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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要伸手去抓。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自有国家以来,臣子们刷存在感的方式,好听点叫进谏,实话实说就是开喷。
抓住什么喷什么。
各个争先恐后,喷得与众不同精彩绝伦。
最好喷得君主大怒,打他一顿板子,才能显得自己胸怀天下,不负人君。
但在那日之后,微国的臣子们都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那一套靠耍嘴皮子、骗廷杖为生的手段,在这位国主面前,是行不通的。
自此之后,微国的朝堂上就清静多了。
这会儿,月惊鸿手中拿着飞鸾卫递过来的留影珠,默不作声地观看片刻,勾唇笑了。
“顾羽弘的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他状似漫不经心地嗤笑一声。
飞鸾卫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保持着最谦卑的姿势,半跪在地一动不动。
竟能将沐庐和季子山这样两个完全不在同一国中的人物都收为己用,这个顾羽弘的身后,会藏着什么秘密呢?
还有那个季子山,为什么会引得木君叶星阑亲自出手保他?
他隐隐觉得,沐弦歌身上似乎有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否则很难想像,一个十几年痴痴傻傻的幽国族女,竟能引动玄灵四君这种上古级别的超级大能亲自下场。
这秘密……会与她的来历有关吗?
与此同时,交泰殿斜后方的御花园内,明书易正在与沐弦歌讨论着什么。
“……所以沐庐身为一个幽国人,居然跟微国太宰的家臣混在一起?”沐弦歌冷笑一声,“果然,只有真正叛国的人,才会看谁都像叛国。”
难怪沐语柔会诬蔑她叛国,原来这两人才是真的与微国人混在一处。
只不知道他两个的目的是什么。
“不止如此,那个‘顾先生’,应该指的是幽国的太宰顾羽弘。”明书易沉声解释。
沐弦歌挑一挑眉:“真有意思,幽国太宰授意自己的属下叛国。问题是,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一个人做一件事,尤其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总不会是没头没脑去做的,必定有所求。
顾羽弘身居太宰这样的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之所求,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