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好怕啊。
但是国主陛下不开口,他们也没有哪个敢作死发问。
气氛诡异地沉默着。
随后,终于被一阵紧趋的脚步声打破。
“陛下,老臣在。”太宰倪玉书抖着袖子下跪行礼。
月惊鸿随意挥挥手,示意他起来回话。
“都下去吧。”开口第一句,先就要屏退这堆碍事的官员。
官员们不敢造次,唱礼之后顺次退出,无声无息。
等到他们都走了,月惊鸿才又开口:“太宰家有虎女啊——唔,朕说错了,是孙女。”
见他上来就夸倪新雨,想到才和孙女相谈过的具体内容,倪玉书心中有了底:“新雨只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罢了,若说有哪点好,只怕也就剩下心眼不坏、对朋友很好了。陛下谬赞。”
不动声色地将倪新雨和身为她朋友的沐弦歌绑在了一处。
真是只老狐狸。
月惊鸿心中有数,面上倒是不显,又赞道:“太宰府上藏龙卧虎,这虎女既然是沐弦歌的好友,那条龙,只怕也跟沐弦歌脱不了关系吧。”
……藏龙?跟沐弦歌有关系?
倪玉书心中打了个突。
将倪氏的儿郎们数了个遍,也并不知道是哪一个搭上了这位沐姑娘的路子。
只得赔笑:“这却是陛下说笑了。”
“朕怎么会拿这种事说笑。龙盘于山,是不日即将一飞冲天之兆啊。”
山……
季子山?
怎么会是他?
他是怎么跟沐弦歌扯上关系的?
倪玉书头大如斗。
须知季子山只是他府上的管家而已,若当真与沐弦歌有关,只怕不会是什么好事,否则陛下也不会这般大费周章地来质问于他。
心思流转间,口中却是不闲着,向月惊鸿细数起此人的来历:“这季子山原本是个杀手,奉命来取老臣的项上人头。谁知老臣命大,他先后几次均未得手,不知不觉日期就过了,遂自愿回去领罚。”
“哦?”月惊鸿感兴趣地挑挑眉。
过了期限居然自动自觉地领罚,这个季子山有点意思。
“他受罚之后几乎完全丧失了功力,被组织驱逐,老臣心中不忍,便收留了他,养在府中。后来老臣见他十分伶俐,有意栽培于他,便是今日陛下所见的太宰府大管家了。”
苦肉计啊……
果然是,有点意思。
想到木君叶星阑对这名季子山莫名其妙的维护,月惊鸿轻轻冷笑一声。
敢动沐弦歌,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