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静了一下。
沐语柔得意起来:“怎么,没话说了?呵呵,承认吧,你就是在私通微国国主,你就是叛国!”
“你跟一个叛国者搅在一处,这样实打实的证据你都可以视而不见,不说自己叛国,倒来诬蔑我叛国?”沐弦歌伸手,遥指沐庐。
沐语柔登时大怒:“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搅在一处?”
“朕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月惊鸿冷静地插话,“什叶洞中救走你的人,可不就是他?”
怎么又提那件事!
沐语柔恨得两眼冒火,碍于月惊鸿的实力,加上她自己在月惊鸿手下也吃过大亏,却是敢怒而不敢言。
沐弦歌对着她微微一笑。
沐语柔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月惊鸿插完了话,便又自顾自地阖起眼,从头至尾,与沐弦歌都没有半分眼神交会。
乘黄终于憋不住了,在脑识中连珠炮似地向沐弦歌发问:“喂,他这到底是有情啊,还是无情啊?无情的话干什么千里迢迢发兵来救你?有情的话又为什么一眼都不肯看你?”
沐弦歌:……
心好累,这个问题她并不想回答。
乘黄恼了:“你们人类就是事儿多!”
沐弦歌沉默以对。
她也觉得人类就是事儿多。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唯余沉沉一声叹息。
姬驭天到达沐宅时,现场便是这样一番诡异的沉默。
“月国主,久见了。”
一国之主亲至,月惊鸿总算给了点面子,将手在床头某个位置一拍。
众目睽睽之下,那床吱吱嘎嘎一阵变化,最后成了一张龙椅。
无视四周投来的或诧异或惊艳的目光,月惊鸿依旧单手支颐,笑得春风和煦:“姬国主,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姬驭天呵呵一笑:“月国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事啊?”
其实对方国主一言不发地越过边境,从情理上来说,他此时应该兴师问罪才对。
但他来时路上便已经看到了陈列在山头的微国军队。
心中一时十分沉重。
这一场,从一开始对方便占据了绝对上风。
论单人实力,月惊鸿绝对超过在场的任何一人。
论兵力……就不说了。
兴师问罪这种事,总是要有底气才能做。
一点底气都没有,从利益的角度看,还是和气相谈比较好。
归根到底,还是怪自己事到临头,竟无人可用。
无人可用!
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