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打就打,还要在乎你幽国同意不同意吗?”
“但是……”传令官被他噎得一窒,用力咽了咽口水,“两国已经和平相处了八年,为什么一言不发地就要破坏这种和平呢?”
“什么和平?”月惊鸿哂道,“只不过是朕懒得动弹罢了。现在,朕有点兴趣了。”
“这……”传令官一时语塞。
月惊鸿的说法简直是在耍无赖。
但悲哀的是,在场大部分人都默认他是有这个实力耍无赖的。
八年前两国边境上的传奇一战,为月惊鸿搏得了无上美名。
“国主这分明是威胁!”传令官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
月惊鸿笑了:“对,这就是威胁。”
这一笑,颠倒众生。
这一笑,杀意四射!
几乎就在“胁”字落地的一瞬间,一股庞大的威压自月惊鸿身上蓬然逸出,在场的每一个人,登时都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等级压制,无从抵抗!
功力不济的人,很快就汗流浃背,痛苦呻/吟。
情况稍好些的,也不过是在苦苦支撑。
传令官首当其冲,此刻正汗出如浆,面色通红,浑身颤抖,咬牙死扛。
仿佛过了一百年那样漫长的时间。
又仿佛只是一眨眼的瞬间。
所有压力统统不见了。
来时无形,去时无迹。
威压一撤,大部分人都瞬间失了支撑,横七竖23书网p;ldquo;哎哟哎哟”的叫声不绝于耳。
一片混乱中,沐语柔不知怎的心中一动,向沐弦歌所在的方向望去。
一看之下,气得眼前一黑。
那沐弦歌垂眸静立,意态闲适,半点都没受这恐怖威压的影响!
青影一闪,藤蔓从她脚边无声收回。
沐弦歌低垂了眼睑,阳光照射到长长的睫毛上,一颤一颤光影掩去了她的表情。
威压一撤,月惊鸿冷然哼了一声:“现在,谁还有意见吗?”
一地狼藉,哪个还敢有意见。
所有人都噤了口,不敢随意接话。
月惊鸿再次用下巴向传令官点了一点:“去告诉你的陛下吧。”
传令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让他带的话是“微国要攻打奇壑城”。
他抖着身子站起来,咬了咬牙,尽量平静地问了一声:“要如何做,才能使国主打消这个想法?”
月惊鸿略感意外地看了看他:“你倒忠心。怎么,打不起?”
传令官沉默。
这实在是太意外了,仓促之间要如何募兵、如何动员?
最好就是拖字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