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若没有个合理的交代,在微国太宰倪玉书面前,可就着实说不过去了。
只是这样一来,他便无法像来时一般直接飞奔而回了。
幸好太宰为他准备好了马车。
马车平稳而行。
突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涌来!
当季子山意识到这股压力时,整个人已经被死死地锁在了车内,动弹不得。
甚至连呼吸都变成了极其困难的事。
他半倚在车壁上,张着嘴巴,痛苦地一小口一小口吸着气。
全身每一根汗毛都似是被人控于指掌之间,任意处置。
完全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
这样恐怖的压力,敌人却是根本没有露面!
是谁?
是谁有这般惊悚的实力?
他心念电转,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惹到了如此强大的对手。
而尤为可怖的是,他遭受了强大的压力,一壁之隔的车外,车夫却似是完全不受影响,马车仍在不疾不徐地前进,丝毫不乱。
这样精准的控制力,简直可怕至极!
只不过片刻工夫,他便因缺氧而脸色涨红,颈间青筋暴起。
怕是再过得不一会儿,就要活活憋死在压力之下了!
便在此时,季子山耳边响起一声极轻极轻的冷笑。
登时便吓得他一个激灵。
这个人……好强大的气场!
明明连面都没有露,仅凭一声冷笑,他便胆寒到忍不住颤抖!
“谁?!”
他用力咬着牙,抵御发自内心的恐惧,勉强用口型发问。
那人的声音阴恻恻地响在耳边:“叛徒,留之何用?”
语气虽是杀意十足,尾音却微微上挑,形成一种独特的笑音。
强烈的反差,无端便使人恐惧到战栗。
季子山作声不得,脸涨得通红,全身都在颤抖,牙齿得得作响。
那人又是一声冷笑。
四周杀意更甚!
正当他觉得自己支撑不住、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身上压力骤然一松。
他一时无法着力,整个人软绵绵地顺着车壁滑落下来。
“咚”地一声,一头撞到底部。
外面响起车夫的问询:“季总管,你没事吧?”
季子山咬着牙:“没事!继续赶路!”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稍稍快了些许。
季子山狼狈不堪地趴在车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不断渗出,不一会儿整个人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萎靡不堪。
这下子苦肉计倒是像了个十成十,连装也不用装了。
马车隆隆而过,烟尘尽处,一道慵懒的身影侧卧榻上,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