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这才听明白到底是什么回事。
方才一番登记,所有到场的学子竟都要求试用那个车。
花冠玉原本以为只有少数人有此要求,打算登记完毕之后,让他们轮流到台上过过手瘾即可。
但现在,全部的学子都要试用,这个台子就明显过于小气了。
并且人群中也有这样的声音,说台子太小,还没等过足瘾呢,试用就结束了。
希望能换个大一点的场地。
在场正好有越鸣泉这个礼乐教官,于是花冠玉便顺势向他请示:可否将车开到外面?
没想到越鸣泉却干脆利落地表示: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有点困难。
原来这神圣书院当初是由两国国主共同建成,尽管只任命了星晖这一名总教,但日常事务的管理却一向是两国各出一半负责人,投票表决。
理论上来说,神圣书院的一草一木,每一寸地皮,都是两国共有。
你想在外面试用车,没问题,只要把负责人找齐,半数以上同意即可。
当然,两国也不会纠结到寻常走路也要管。
但在路上开车这件事,亘古未见,新鲜得很,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所以保险起见,应该由负责人投票表决。
可是根据书院初始的规定,负责人的组成是:两国国主,两国太宰,两国国师,再加上星晖。
这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把这七个人找齐?
“太宰、国师也就罢了,国主日理万机,不可能成日地为个书院的事劳神,类似的事情,不可能没有折衷的办法。”
沐弦歌听完之后,当即笃定地提出了疑义。
“的确有。”清清泠泠的声音渐行渐近。
几名学子一齐躬身致意:“越教官。”
越鸣泉和南宫豫一同走了过来。
“不要说两位国主,就是太宰国师,也不可能翻山越岭跑到这里来只为了给什么丁点儿大的事情表个态。当初设这个规矩的人,就没成心让它能真正实行。”
南宫豫大声抱怨。
“所以方才越教官不是说有折衷的法子么。”沐弦歌笑道。
越鸣泉看了她一眼。
“折衷的办法就是,让星晖总教作为代表,分别到两国去询问六位负责人的意见,再加上他自己的,全部密封在信封里,带回来。”
沐弦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