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向他摇头摊手。
沐弦歌在一旁笑着解释:“当然,今天不是讲‘礼’吗?礼尚往来的礼呀!大家肯抽空到我这里来捧场,我自然有礼相赠咯。”
越鸣泉直接呆住了。
片刻之后才想起来鼓掌:“真是令人意外、又完全是情理之中的想法。”
谁都知道,礼之一字,包罗万象。
沐语柔解释的是宫廷雅乐之“礼”。
今日沐弦歌要解释的,则是礼尚往来的“礼”。
真是令人叫绝!
“那你们送的是个什么?”南宫豫摩拳擦掌,频频向前观看。
沐弦歌忍不住抿唇一笑:“到场者人人有份,南宫教官到时便知呀。”
——等到真把东西拿到手时,南宫豫一脸懵,越鸣泉却是瞬间就懂了。
“缩小版的房子?”南宫豫不解。
越鸣泉却摇头:“这并不是房子,你看,它有轮子。”
他转向沐弦歌:“这就是你那天乘坐的那个东西吧?”
沐弦歌点头:“对啊。一个小玩意儿,送给大家解闷子玩。”
其实就是一个凤翼的模型。
但这个模型是活的。
就是说,与真正的凤翼相比,它只不过是身材过于娇小了点——也就巴掌那么大,但它也能跑。
真正的凤翼,吃的是原石或者灵石,这个小东西只要输入一点灵力就跑得起来。
沐弦歌一番演示,越鸣泉且不说,南宫豫整个人都惊呆了。
“还能这样?”他翻来覆去地研究那个小东西,“这就是个能跑的房子啊,大一点的话岂不是可以装人?”
沐弦歌但笑不语。
越鸣泉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对。”
“对?”南宫豫真的被吓到了,“真有?”
“南宫教官若对此物感兴趣的话,进入一看便知啊。”花冠玉唱完名、送完东西,在一旁客串起了说客。
南宫豫杵了越鸣泉一把,匆匆进了德风堂的大门。
原本用来讲课的台子上,依然是四扇鎏金屏风挡住了一切好奇窥探的目光。
底下的学子们正在热烈讨论。
“你吹牛的吧,这个东西怎么看都是个房子啊。”
“就是就是,你几时听过会跑的房子?”
“就算它有轮子那也不能跑啊,你看它还小的时候拿在手里就很重了。”
“对啊,那把它放大之后得多重啊,这么重怎么跑?马拉得动?”
边上见过沐弦歌开车的学子快急哭了:“真的可以!你们相信我啊!”
当时他们为了这个车,还在沐弦歌的居所附近逡巡过好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