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所在,就算什么时候死了,死得怎样凄惨,也不会有人知道。”
沐弦歌恍然大悟:“哦,所以你是出于好心,来提醒我前方有危险?”
“你能明白就最好了。既然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样做。”辰非夜语重心长。
“既然你如此好心,皇宫又如此可怕,那为何你还赖在宫里不走呢?”沐弦歌摆出迷惑不解的表情,“该不会是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每天都盼着自己被折磨得凄凄惨惨、奄奄一息?”
辰非夜面色一变,怒斥道:“放肆!”
沐弦歌倏地站了起来。
之前她一直都是懒懒散散地坐着,脸上的表情也是吊儿郎当的,一点气势都没有,难怪会使人错觉她软弱可欺。
现在她猛地站起,属于特种战士那种长年血与火洗炼出的杀伐之气轰然外放,一时之间,仿若战神临世!
这种战火中磨砺出的气质,哪里是一身娇养的辰非夜能承受的?
她当即就惊呼一声,踉跄后退。
她退后一步,沐弦歌就面无表情地前进一步。
特种兵本就浑身冷冽,再加上沐弦歌身量高挑,看向辰非夜的目光无疑是睥睨的。
无形中加深了辰非夜的恐惧。
脚下一软,整个人向下倒去。
幸好她退了几步,已经退到了围墙边。
这一下并没有倒地,只是狼狈地倚住了墙,满目惊慌,不断喘/息。
沐弦歌看了她一会儿,冷然一笑:“你说,谁放肆?”
辰非夜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月惊鸿是什么关系,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警告你一次:以后说话注意你的用词。”
听到她竟然直呼陛下的全名,辰非夜大怒之下,一时竟忘了恐惧,猛然尖叫道:“大胆!你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沐弦歌的眸光骤然沉了一下。
辰非夜这时才忆起,对方好似才警告过自己,要注意用词。
但她是正义的!
这个女人没有权力直呼陛下名讳!
她身为天选之女,有义务维护陛下的形象!
她是对的!
这样想着,仿佛就得到了无穷的力量,竟毫不退让地与沐弦歌对峙起来。
沐弦歌默然看了片刻,忽地起了兴致。
这个女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月惊鸿是你的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