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的”。
倪新雨抬头与她对视了一会儿。
琴曜风含笑的眸子在眼前一晃一晃。
每一眼,都不是对着她。
对着的都是沐弦歌。
沐弦歌!
为什么!凭什么!
她的眼神开始变了。
沐语柔微微一笑。
“来,我们到那边坐下,好好说说话。”
扶住倪新雨的胳膊,沐语柔一步一步,将她带进了那间小屋。
而在这边,见花冠玉独自一人回转,身边并没有跟着倪新雨,越鸣泉轻轻皱起了眉头:“怎么,没追到吗?”
花冠玉摇摇头,重重吐出一口气:“新雨虽说出身官宦人家,倒是没有那些骄横跋扈的毛病,这一次也实在是意外。”
他眉心郁结,越鸣泉想了想,宽慰道:“没关系,书院四周都有屏障,她走不远,应是在哪处迷路了。这样吧,我再去寻一趟。”
“怎么好麻烦教官。”花冠玉吓了一跳。
越鸣泉拍拍他的肩:“保护每一位学子,是书院教官的职责。你留下照顾沐弦歌,我去找找。”
花冠玉愣愣地点一点头,再一眨眼,越鸣泉已经消失了。
微国皇宫之内,月惊鸿正与国师、太宰议事,不知何故,心中忽地一空。
“弦歌!”他猛地坐了起来,面色肃厉。
国师荆楚、太宰倪玉书都不曾见过他这样可怕的脸色,一时都愣在了原处。
月惊鸿根本没有注意,他垂下眸,细细感受一番,察觉她似乎并没有危险。
那么,大地归元为何会消失?
寄招在灵台,这件事其实古往今来也没几个先例。
一来,灵台重地,很少有人放心地让另一个人随意摆布。
二来,寄招对灵力强弱、控制力、精细程度都有过高的要求,玄灵大陆万年历史,就算从三千年前神魔大战算起,人类的修炼史中,有能力寄招于别人灵台之中的,有记载的,月惊鸿应该是第一个。
这一手,可算是他自创的。
招是他所寄,式是他所创,他自然知道,只有沐弦歌受到生命威胁时,招式才会自发触动。
可现在,自己并没有感应到她的危险,招式却消失了。
何解?
眼看他面色沉沉,眸中情绪激烈,太宰倪玉书尚且不明所以,荆楚却知道“弦歌”二字乃是乘黄之主的芳名。
他和倪玉书对视一眼,试探着向月惊鸿提议:“陛下,要么让明先生去往神圣书院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