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个道理来,老子或许可以考虑对你网开一面!”
“你刚才也说了,越教官是全场唯一能与你相斗之人。倘若他自杀了,而你又不遵守承诺,试问这满场之中,还有谁能阻止你?到那时,恐怕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了。故而,这样的牺牲毫无意义。”
劫持者的目光充满玩味:“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依你看,怎么才算有意义?”
花冠玉昂然不惧:“若是一定要选,我来吧。”
“不可!”越鸣泉喝止。
花冠玉却摇摇头:“除了越教官之外,在场这些人谁都不堪一战,换谁都是一样。而我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所以,我来吧。”
“小子,你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劫持者看上去对花冠玉充满了兴趣。
罗夏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趁劫持者正在说话,悄悄运功抵抗,试图脱离桎梏。
颈上猛地一紧!
“小丫头,你最好老实点,免得多受些皮肉之苦。”
劫持者充满恶意的声音响在耳边,如同毒蛇之信。
罗夏蓝吓得一个哆嗦,当真不敢再动了。
劫持者重又将目光定到花冠玉身上。
花冠玉沉声答道:“每一个选择都要承担得起后果,每一份牺牲都要竭尽其用。承担不起的,没有意义的,就不要去做。”
“你不让你们教官去自杀,万一因此而惹恼了我,把手里这小丫头片子给一刀宰了,那你岂不就是罪人?”劫持者兴致盎然地问。
花冠玉依旧理智:“若真如此,教官可在你杀人之际向你出手,就算杀不了,至不济也能控制住你。罪过总要有人担的话,我来担!”
越鸣泉看向花冠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赏。
不做无谓的牺牲,不为敌人的威胁而束手束脚,为了大局,甘做罪人,有所担当。
谁能说,这不是仁?
“小子有点意思啊!”劫持者慢慢点着头,居然像是被说服了,“虽然是满嘴胡说23书网p;rdquo;
花冠玉依旧盯着他:“阁下既然觉得有几分歪理,那么可否听我的建议,放开罗夏蓝?你要命的话,我给你。”
“呵,”劫持者讽笑一声,“告诉你吧臭小子,老子现在改变主意了!老子不听你们叽叽歪歪,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这个什么教官当场自杀,否则就一掌毙了这小娘们!”
他猛地提气运功,掌心蓄满灵力,险之又险地悬在了罗夏蓝的头顶,随时准备一掌下去,便结果了眼前这人质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