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拉上她!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
思及此,韦夫人开始细细观察这不知是何材料的狱栏,考虑破栏而出的可能性。
忽然,她的眼睛睁大了。
有人来了!
一条窈窕曼妙的身影疾飞而下,到她面前时,地面竟似隐隐一动。
是……沐弦歌!
韦夫人惊呆了。
片刻之后才想起来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沐弦歌冷然瞥她一眼。
被扔到地上的沐子染这时却扑到了狱栏边上:“打死你!打死你!你怎么不死!”
沐弦歌眸光一转,看着沐子染,缓缓勾唇一笑:“想死?如你所愿。”
她抬起右手,往狱栏上轻轻一拍。
灵力呼啸而下,贯入地面,激起千层土浪,瞬间将沐子染全身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唔!唔唔唔!”
隐约传出沐子染的挣扎声。
“你会慢慢地,慢慢地窒息而死,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失去生命,真幸运。”沐弦歌轻声说道。
她的语调十分诡异,韦夫人听着听着,无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在搞什么鬼?”她色厉内荏地质问。
沐弦歌看着她,竟然笑了。
“我拿你们,祭奠紫砚啊。”
还是那个轻柔的、十足诡异的声调。
韦夫人只觉得一股恶寒沿着脊背蹿升而上,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她定了定心神,正要抢先出手,谁知沐弦歌早有准备,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随着一声沉喝,祭台凭空浮现于韦夫人脚下,土系灵力将她整个人拉拽着趴倒在祭台上,是一个非常难堪的姿势。
韦夫人惊怒交加,拼命挣扎,却是纹丝不动!
“我等不到明日,等不到宣判,等不到执刑,等不到国法给予我的公道。我只知道,应该用你们的血,来祭我的紫砚!”
最后一字出口,韦夫人只觉得耳边嗡嗡一阵大响,暴涨的灵力将她向不同的方向撕拉拽扯,眼前阵阵发黑,鲜血大口大口喷在祭台上。
“哧啦”一声,一根手指被活生生地扯离了身体。
韦夫人嘶声痛吼!
“好吵。紫砚,祭品不应该吵的,对吗?”沐弦歌轻声说着,纤手一扬,封住了韦夫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