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下前爪,疑惑地盯住她。
“我曾在这所学校里担任过两次军训教官。”沐弦歌的目光越过听海楼,仿佛亦越过了楼后的足球场,越过了校园周围的铁栅栏。
回到那些激情飞扬的岁月。
一个个学生的脸被晒得粗砺黝黑,汗水密布,却难以掩住青春跳脱的肆意笑容。
“小沐教官,来嘛,一起玩啊!”
他们大声地笑着闹着,一群人一起捉住她,逼她加入那些在她看来十足幼稚拙劣的游戏。
“小沐教官,好舍不得你啊……”
他们哭着向她挥手,毫不掩饰地向她表达惜别之痛。
这些人里面,曾经有秋宜信吗?
沐弦歌悚然惊醒,苦笑着摇头,暗道荒谬,她与他分明相隔千年——
不对!
她与他分明相隔千年,可那所大学自建校到她离开那个世界,只怕也不过百年之数!
至于这些建筑,年限就更短了,分明都是五十年代苏国援建的!
她和秋宜信,确实是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难道说,在穿越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外,才使得他们两个人竟会在玄灵大陆相隔千年,遥遥相望吗?
“你与前主人,竟还有这等渊源?”乘黄不可置信地低声喃喃。
沐弦歌直勾勾地盯着那三幢楼,半晌,才轻轻叹息一声:“命运,真是再奇妙不过的东西。”
不等乘黄再问什么,她径自转移了话题:“你刚才说,足球场怎么了?”
“足球场上堆了很多高品灵石……”
“什么!”沐弦歌脱口惊叫出声。
一颗一品灵石,就相当于一千颗七品原石、也就是十万两黄金了!
这句话翻译过来不就是“足球场上堆了很多很多纯度极高的黄金”吗!
“……再后面还有个矿。”乘黄瞅着她一副没出息的样儿,默默地补了一句。
……
矿!
高品灵石矿!
水君家里有矿……
“你应该是因为在神之领域里炼了药,实力有所提升,所以已经能看到三幢楼了。再加把劲,等能看到足球场的时候——”乘黄微妙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界应能有所提升。”
……
眼界?
沐弦歌斜睨着它:“你几个意思?嫌弃我境界太低、眼里只看到钱?”
乘黄一脸不忍直视。
沐弦歌哼了一声:“钱有什么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挺好的。
“我这下可欠月惊鸿不少钱呢!”
乘黄默默地:“君子爱财——”
它本来想说“取之有道”,仔细一想,沐弦歌原本是打算炼丹卖钱,又没想要去偷去抢,尚算是有道,于是半路改为:“注意风度。”
“拿人的手短,人情束缚之下,哪来的风度。”沐弦歌不听它这一套,“这里有矿归有矿,我还是要自己赚钱的。”
乘黄:“……”
白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