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都没什么,只是,为什么呢?”
乘黄对她提过“你母亲遭遇离奇”,但到底是怎么一个离奇法却是没说,她也没好意思深问。
这种事,还是问她的父亲比较直接。
岂料沐庭闻言,却是直截了当地摇头:“这件事诡异得很,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你甫一出生,脉象便显示有异。而你的母亲,更是在生下你之后,身体急速衰退,乃至于——”
他哽了一下,没能继续说下去。
沐弦歌亦是沉默。
若非身体虚弱,怎会遭韦夫人逼杀?
“她……我母亲,不是幽国人?”
这只是沐弦歌的猜测。
若她母亲是幽国人,一则她不可能这么多年完全没听人提起过,二则她母亲总归亦有家人,怎会任由一个族中女子莫名死在外面?三则,两个水系灵力的人结合,再怎么变异,搞出一个大陆上不存在的属性来,也是挺难的。
沐庭沉沉点头,看着她却是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她是阐国公主。”
阐国?公主?
阐国不是地处封闭,几乎不与其他三国来往吗?何况贵为公主,怎会流落到幽国,莫名而死却无人问津?
“这件事情非常复杂,以后若时机成熟,我会一一告知于你,不必担心。现在我只想知道,明日之事,是什么结果?”
既然韦夫人都不顾身份了,再看沐弦歌现在惊人的实力,沐庭断定,只怕若无意外,沐弦歌当就是继承人选拔赛中的胜者了。
“自然是我。”沐弦歌耸耸肩,语气中对韦夫人和沐语柔的不屑之意清晰可辨。
沐庭肃然看向她:“坦白说,你身世坎坷,命运亦非我能掌握,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内心是并不希望晚辈过于受苦的。但这毕竟是关乎前途的大事,还是以你的意见为主。”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呢,你希望接下这个继承人的位子吗?”
“接下这个位子,就意味着你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亦可能要承受更大的委屈。一族的重担挑在双肩,此等压力,无法形容。”
“你,希望做继承人吗?”
声声询问,敲在心头。
希望吗?
承担吗?
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