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副嘴脸?
该不会又像上次在戒律堂一样,瞬间转换立场吧?
那女人倒是挺擅长变脸的。
她冷哼一声。
月惊鸿瞥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说:“那,朕就不相陪了。”
他如同前两次一般,将华床升至半空,随后倏忽不见。
沐氏刑堂之内。
紫砚披头散发,伤痕累累,浑身上下血污不堪,姿势难看地趴在地上,不住地喘息。
韦夫人在主座上冷然发问:“我再问一次,沐弦歌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眸色一厉,信手一挥,灵力鞭悍然横扫。
紫砚被整个人抽飞出去,狠狠地撞上墙壁又反弹回来,重重摔落在地,血迹在墙上留下模糊的一团,望去触目惊心。
她受了过重的刑罚,连痛呼都已经发不出来,口中不断有血沫渗出,却是紧咬着牙,倔强地摇头。
韦夫人恨极,冷笑道:“有件事你可能没想明白,就算现在你嘴再硬,待会儿我的人找到证据,同样能证明六丫头的失踪与你那主子脱不了干系。我劝你还是认清时势,早些回头的好。”
紫砚张了张嘴,费尽气力,缓慢地用口型比出三个字:“不可……能……”
大约是没能料到小小一个婢女居然有这么硬的骨头,已经刑讯了大半夜的韦夫人现下当真有些气急败坏。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起了杀心,盘算着一个婢女也不是多大的事,杀了算了。
但她忖度片刻,还是决定留着紫砚这条烂命,至少到时候沐弦歌若想不承认,甚至想闹事,还可以用这个下等的婢女来要挟她。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踱到紫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半晌,冷哼出声:“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我又何必费这个劲。不过,你既然如此硬气,我倒是想知道,你的骨头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面上现出残忍的快意,挥手召出契约兽丹良。
作为一只上品灵兽,丹良最大的特点便是那对胜似大刀的前腿,可以顺利地切入皮肉,划伤甚至割断人的骨头。
在韦夫人的命令下,一只前腿迅捷地切入了紫砚的上臂。
紫砚顿时面容扭曲,无声地惨叫起来。
“退下!”沉喝声猛地炸开,光芒闪过,丹良正在作恶的前腿被暴力斩断!
韦夫人猛地回头,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