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老师,你看,昨天桃兔祗园被我给吓晕了,我本着让她睡在甲板不好,而且她是哭晕过去的,这么的话隐患很大的心里,把她带回了我房间中救治是吧.”
“结果呢,结果桃兔祗园的那一刀,还真把我砍出事来了.”
“虽然根本就没有伤及到我,但是,却损伤到了我的脑袋.”
“损伤到了我的脑袋你懂是什么意思吧.”
“我当时都控制不住我自己,直接就晕过去了.”
“然后晕过去后,我做了一个很久都没有做过,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做的梦.”
“真的,那个梦,我已经想做了很久了,昨晚终于梦到了,我就很开心.”
“我就很沉寂在其中.”
“结果呢!”
“结果桃兔祗园这个娘们在我睡的最舒服的时候,把特么的我给打醒了!!!”
“那特么可是我一直想做都做不到的美梦啊!”
“他就直接给我搅和了!”
“完了还说我对他做了什么事,玷污了他!”
“你说说,这事还你,你来不来气!”
吃着饭,夏目友人对着泽法说道,越说越来气,越说其语气就越来的冲.
泽法听闻,也是哑然.
“那你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梦呢!”
“就是...,能不能精准点的说一说.”
“你就说是一个好梦,我也不知道是啥好梦,所以就没有多少代入感.”
“那个…,详细说说,详细说说.”
泽法说道.
夏目友人想了想,他这个梦,若是套在泽法身上的话,差不多就是...:“那我就打个比方,就好像是,你做梦梦到了你的家人,你以前的那些学员一样.”
“我的梦,和你的差不了太多.”
“我的经历,也和你的差不多,只不过不同的是,我的那些.........不是被杀死的,而是.........”
“唉,算了,不说了,说这些............,没意思.”
喝了一口饮料,夏目友人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尤其是倒数第二句话,在说出时,能够明显看到起脸上的表情变得:失落了一下,但是很快,却又恢复过来,装作成个没事人一般.
黑腕泽法一开始吧,其实是在听友人那么举例子的时候,是想要当场发飙的.
但是后来,听着夏目友人接下来的话,看着他脸上逝的失落,看着他那明明还心有不舍,但愣是装作没事人的样.
不知为何,黑腕泽法心中的怒火突然就消散了.
他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拍了夏目友人的肩膀.
“我,懂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是道出了无尽的悲伤.
夏目友人见状,也是咧嘴笑了一下:“有酒吗”
“有.”
“好,那今日,便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大笑着,虽然说是大笑,但是任谁都能够听出来,两人的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无奈和悲伤.
笑完了,黑腕泽法直接就把那厨房里面的大厨叫来,又让他做了几个硬菜,几个好菜,并且逼着他让他把珍藏多年的好久拿出来后,这才放他离去.
海军中是禁酒的,但是今日,难得遇到同类人,不醉不休,岂不是很可惜.
两人豪饮着,很快的,时间悄然而逝.
两人一直有说有笑,一直喝酒,从上午开始,一直喝到了晚上的九点99,这才罢休.
夏目友人的房间中全都是酒味,窗户大开这,已经凉了的饭菜被吃的没剩多少....
一天,两人愣生生的把军舰上的所有酒都给喝光了.
两人都酩酊大醉.
而看着这俩人的这般姿态,也无一人敢跳出来制止.
毕竟,人们都不傻,他们都知道,若是现在他们跳出来制止,绝对要遭受到两人的混合双打.
“哈哈哈哈,夏目老弟,夏目老弟,我怎么没有早一点认识你啊!”
“若是我能早一点认识你,说不定,那个…心结,现在早就已经没了!”
泽法的脸上带着泪痕,他下午向夏目友人诉说了一下他的经历,说到伤心处,直接就大哭了出来.
不过这场哭,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最起码,那一只压抑在其心中的心结,现在已经被解开了不少.
当然,仅靠一场酒,一顿饭就能解开心结,这也不现实.
而夏目友人,也是因为喝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