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有听说。</p
“别信那些谣言,”胡同知道,“京畿地区的秋闱,是在京城贡院考的,礼部督办,主考是姜翰林,你们应该都读过他的文章,他也是这次春闱的副考官。</p
胡乱评卷,最后总评时候,姜翰林怎么会放过那珍珠里的鱼目?</p
至于说泄题,更加不可能了。</p
你们关心那些似是而非的传言,除了乱了自己的阵脚,又有什么好处呢?</p
心态乱了,之后下场比试的,可是你们自己。</p
苦读了这么些年,最后因这么桩事情,浪费三年,不值当。”</p
这几句话,倒是说到重点了。</p
考生们千里迢迢而来,为的是比试。</p
那流言真假不明,也许,是有心思多的人,骗他们的呢?</p
胡同知劝好了考生,与温子甫一道离开这里,走得远了,他的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p
“哪个不知好歹,竟然生这样的是非!”胡同知生气,“不知道流言能杀人吗?还有半个多月,别到时候越传越离谱,整天怀疑这个、质疑那个,他们不好好考、荒废了自己,那是他们自己拎不清,但去年秋闱的所有涉及的官员小吏,全部都得倒霉!”</p
“岂止,”温子甫叹了一口气,“姜翰林还是这回的副考,若是朝廷查起了去年,他这个副考也得停,连带着,整个春闱都要受影响。”</p
胡同知点头。</p
牵一发而动全身。</p
麻烦大了。</p
温子甫回到燕子胡同时,家里其他人都歇下了。</p
他也没有回内院,就在书房里对付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赶在上衙前,又把温辞叫来问话。</p
“是有些传言。”温辞道。</p
考生聚集的地方,与考试相关的传言就多。</p
书院是一处,另则,今年外地的考生几乎都在同一片安顿,也是一处。</p
“你留心些,若听说了什么,就告诉我,”温子甫交代道,“这种流言乱传,对春闱没有好处,早些确定、早些上报,也免得之后一步乱、步步乱。是了,你前几天提过,书院里几个同窗……”</p
温辞道:“您是说,我当时觉得怪异,是因为他们在嘀咕这些?”</p
温子甫道:“谁知道呢。总之,有事儿一定要说。”</p
温辞自是应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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