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如今终于免去了这个困扰,自然十分开心。
艾绒传入随州城也有两、三年时间,令他意外的是,没想到这艾绒最初是从顾家传出去的。
他对顾乔便愈发好奇了。
望着端上石桌的米豆腐,他忍不住说道:“你脑袋里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
顾乔回道:“大概就跟你天然知道怎样与别人打交道、签订怎样的合约对自己有利一样。”
“那你可冤枉我了,虽然我呢,聪明是聪明了一些,可我这本事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想当初啊,我也是栽过跟头吃过许多暗亏的。”陆少祈笑道,然后转身坐正,拿起勺子搅动起碗里的凉虾来。
“哦,你吃过什么亏,说来让我开心开心?”顾乔坐到了他旁边。
“食不言寝不语,不好意思,我要吃东西了。对了,这东西叫什么?”
“凉虾。”
“凉虾?”陆少祈立即用勺子翻动起碗里的东西来,随即疑惑,“没瞧见虾仁啊。”
“松鼠桂鱼里有松鼠吗?红烧狮子头有狮子头吗?”顾乔反问。
陆少祈一噎,“行,你总有道理。”
“不是,你没觉得着东西长得挺像虾的吗?头大尾细?所以才叫这个名字。除了我这种做法,还可以放到红糖水里。”顾乔笑着解释,又道,“快尝尝,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