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便转身离开,疾步出了院子。
只是刚出门就碰到了急急忙忙赶来的顾婆子和梅氏。
“奶奶,干娘。”沈昭连忙喊道。
“你醒了?”顾婆子点头,继续往前走去,一脸担忧。
“怎么了?”沈昭问道。
梅氏急忙跟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回道:“听苍老说巧儿和陆少祈在山上吃酒吃醉了,如今已经回来歇着了,我们怕出什么事,就赶过来瞧瞧。这孩子也真是的,我还以为她和陆少看水车来了,结果这两人竟然跑到山上去喝酒,唉!”
说话间沈昭已经跟着她们来到了顾乔的屋子前。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顾婆子和梅氏两人见顾乔睡了,也轻手轻脚地靠近,等瞧见人真的睡熟了,这才摇头叹气,又出了门来。
“这孩子。”顾婆子也拧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唉,做了荷叶叫花鸡,结果一个接一个的喝醉,这下可怎么是好?不是浪费了吗?”梅氏想到还埋在土坑里的荷叶叫花鸡,心里就觉得可惜。
“还有执勇他们呢,再说这个不是醒了吗?”顾婆子安慰道。
“是倒是,就是这丫头还说要做豆腐果和米豆腐,瞧这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醒得过来,下次还是不能让他们吃酒了。”梅氏又道。
沈昭站在旁边恭敬地听着,也不搭话。
他是第一个醉酒倒下去的人,没有立场说话。
顾婆子她们瞧见顾乔没事后,想着天然居那边大家还在,又准备出门。
沈昭连忙喊道:“奶奶,我有事想和您说。”
顾婆子略微一怔,“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