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处良多,且对你更有益吗?”
顾乔听后忍不住笑了,“陆少能把婚姻谈得与生意一般,也算是天下第一人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如何?”
“不如何?你要的不是爱人和妻子,只是陆家主母。说白了,你只是想要一个聪明精干的合伙人,而这个合伙人若与你是夫妻,自然就是牢不可分的利益共同体。我恰好符合这么一个条件,所以你选择了我,但是你对我谈不上男女之情。这种买卖我才不做,要知道感情最不讲道理,若是日后你遇上了真爱,到时候宠妾灭妻,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既然是合伙人,那就好好谈生意,你不对我动情自然就不用哭。”陆少祈当即反驳道。
顾乔笑答:“那你可以找小妾,我可以找面首吗?”
陆少祈顿时一僵。
“不能是吧?”顾乔继续讲道,“所以这桩买卖是不平等的,我失去了我的自由和选择,于你而言却并无损失。”
“你果真精明。但你又是否想过,不嫁给我,什么样的男子能容忍你这般能干,还抛头露面呢?要知道,你明年就及笄了。按照大熙朝新颁布的律令,‘女子十七不婚,家人坐之;制女年十八父母不嫁者,使长吏配之’。难道你想连累家人,又或者到时候随便被配给那些个不知根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