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晓你与陆家的恩怨,但到底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就如我以前一般,多是一知半解。更有甚者,对当初的莫知府深恶痛绝,故而觉得你被赶出陆家也不过是罪有应得。”
陆少祈静静听着,也不反驳。
顾乔继续:“但去年私盐一事闹得沸沸扬扬,那一场局做得简单,人们大抵都知晓了你们不对付,你又故意找人去坊间散布消息,待到年底,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便是如我,也知道你们是死敌了,还知道你被陆家当作替罪羊推了出来。”
“继续。”
“你是兄,他是弟。你是儿子,那人是爹。受制于道德伦理,你便是要做什么,也不好出手。可这一次不一样了。插暗桩、下砒霜,他们对你斩尽杀绝,是他们不念父子兄弟之情在先,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是,你再反击就无可指摘。便是仍然有悖于孝道,但因陆家父子的砒霜得罪了这些权贵和富商,所以,他们都会支持你,你便再没有后顾之忧。”
陆少祈垂眸,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显然对如今的结局也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