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补了随州官场的知识,这葛典吏便是管着知府衙门里刑房的典吏,掌破案侦缉、堂事笔录、拟写案牍以及管理刑狱诸事。
上一次,便是他带人去搜捕的四通镖局,而且当时瞧见他对待陆少临的态度,那可不一般。
这样的人来到他们十里庄,顾乔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不过来者皆是客,她只有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立即去调整雅间。
眼下都安排好了,临时调整并非易事。
雅间排序某些程度上彰显着各自的身份,顾乔去二楼逛了一圈,又急忙招来白管事询问了各个雅间的进出情况,这才得知大家都来雅间参观过了。
正好梅执勇也在,听完白管事汇报情况后,他立即讲道:“这时候强硬调整肯定不行,只能请视野最好的‘稻米’雅间的贵人腾出房间来。”
白管事见多识广,立即否定道:“不行,那人是秋山书院院首的父亲,曾经的礼部郎中,官拜五品,便是告老还乡了,也断没有为一个典吏让步的道理。”
“那该怎么办?”涉及到官场,梅执勇到底是个少年,也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