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外叔祖这次去,可有见到那妇人?”
梅崇岭摇了摇头,“那妇人是回来省亲的,她远嫁洛州府,洛州府与这随州城山高水远,这次幸运才给撞上了,所以我才急着求证。可是,如今这妇人已经回去了。”
也就是说,线索断了。
“外叔祖,那你知道这妇人究竟嫁给谁了吗?”
梅崇岭摇头。
他一介农户,如今能够打听到这诸多消息,也全亏了这铺子,让他认识了许多汝陵城里的居民,但若说多的,旁人却是不会轻易告诉他了。
“对了外叔祖,我还记得您当年提过一人,说他是我父亲和望叔的同窗,后来疯疯癫癫了,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又知道吗?”顾乔又问。
“这我知道。”梅崇岭当年去找过这人几次,自然深有印象。
“那您给我说说。”
“那人姓覃,名同钧,覃家村人士。覃家村距离汝陵城大约二十里路,那个村多产花果,也算是有名。”
“覃家村?”顾乔喃喃念道,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