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那李员外一家爱吃咱们的灰豆腐,但以前都是从卢氏那里订,这次咱们与卢氏停止合作,七叔终于有机会进了员外府,却不想……”
“怎么了?”梅执勇也紧张不已。
“却不想被那员外戏耍羞辱,然后将他赶出了门。言语争执间,家丁动了手,推了七叔一把。我已经请大夫来看了,这跌伤倒是不碍事,七叔这是心病,心中执念伤了神,所以才会一病不起。”
顾婆子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时半会儿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梅执勇进城后虽然改变许多,但性子里的鲁莽和冲动仍是在的,听闻梅崇岭叫那李员外的人给伤了,立即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讲道:“我要去找那李员外算账!”
“胡闹!”梅涣青一把拉住他的后衣领。
梅执勇不忿,“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难道便这么算了?”
“人家是员外,你算什么?”梅涣青反问。
“我——”梅执勇对上梅涣青的眼神,话音戛然而止。
是啊,他们家算什么,不过就是挣了两个多余的银钱,说到底不过是没根没底的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