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先别告诉小凌。”族老吩咐道。
“为什么?”顾旌不解,又道,“马上就要院试了,若是不告诉他,这孩子没法静下心来考试,万一……”
“没有万一,不能告诉他。他的成绩,我想你作为父亲也心中有数,只怕这次院试,他要通过还是有一定难度。今日之事就当是对他的磨炼,如果他遇到这样大的事都能静心应考、沉着应对,那他日后定然无所畏惧。”
“可他若是考砸了呢?这太冒险了。”顾旌还是无法理解族老的做法。
“若是考砸了,那就重头再来。他如今才十四,年龄也不大,如果他再发奋一些,潜心学习,大可在罗家村学堂提前学习官学所教内容,到时候一鼓作气,从秀才到举人,又何来耽搁一说?”
从秀才到举人,很多人这一步就用了几十年的光景。
能一鼓作气之人,顾旌所见,唯有顾巧儿那失踪的父亲顾熹。
但也正因为顾熹就是身边人,也证明了这件事并非不可能。
顾旌闻言,便知族老是要打定主意磨炼顾凌心志,遂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