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杨氏瞪了他一眼。
梅涣青叹了口气,“我自然不会糊涂。娘,方才咱们还在讨论执恕和巧儿的婚事,恰好被执恕打断了,我现在再把顾家那边的意见给您说说。梅姑和顾婶婶都有意与咱们家结亲,但巧儿还小,那丫头还没开窍,梅氏和顾婶婶也怕丫头长大后有自己的心思,早早地定下来,万一弄得不好让两家结了仇。”
“什么,巧丫头没心思?是她没心思还是顾婆子她们的推托之词?”
“梅姑那心思就写在脸上,您这火眼金睛还瞧不出来吗?再说了,顾婶婶也是坦荡之人,这事没什么好推托的。眼下看来,不仅巧丫头没有心思,咱们家的执恕更没心思,也幸亏当时没定,不然就真成仇人了。”梅涣青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这么一说,倒也还真是……”杨氏不免有些遗憾,又道,“巧丫头那么伶俐,也不知道日后便宜了谁家。”
说到这里她陡然想起什么,不禁看向梅涣青,一脸凝重,讲道:“你说巧丫头会不会也像咱们执恕这般,心里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