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偏又遇上罗洪那样的人,当真是命苦。
叹了口气,她走上前去摸了摸沈晚的头,对她讲道:“你就安心在我们家养伤,你伤好了,你哥哥才不会担心。如有什么不方便的,直接给大伯母说。”
“谢谢大伯母。”沈晚虽然有些怕生,却还是大方地应了。
而这头,罗庆陪同沈昭去了罗洪家,用了沈晚受伤严重不能挪动的借口,将沈晚留在他家养伤的事情给罗洪说了。
罗洪见那臭丫头有人收了,虽然心中不舒服,但也知道没必要为了这种事和罗庆争吵,何况包袱丢出去了,他只觉得轻松呢!
大概唯一不忿的就是沈昭兄妹为什么每次都能得到别人援手。
罗庆走到了他身前,压低了声音讲道:“今日有句话,做兄弟的一定要说。你往后待你那侄儿侄女好一些,就算你不为自己考量,也得为小胖多打算一些。沈昭是读书的料子,以后若是出人头地,也能照拂小胖一二。而且族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若太过分了,以后小胖怕也不好找媳妇。”
说完,罗庆往后退了一步,又道:“请三思而后行。”
这一番话便是告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