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关系。”顾康转身就在屋里打起转来。
“断绝?谁说的断绝,爹娘都不曾说过这话。只是最近这段时日两家都忙着春种搭不上话而已,不是吗?”高氏连忙给顾康出主意。
顾康脚步一顿,立即转过身来,“对啊,没说断绝关系,就是太忙了而已!我这就去找娘!”
高氏一喜,唇角立即弯了起来。
而这头,顾康对柳氏说明来意,却被柳氏骂出了屋子。
“滚!我劝你们的时候你和你爹怎么说的?这会儿你们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
顾康被他娘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只得退了出去。
至于顾拓,更不可能拉下老脸去找顾婆子求和,于是顾康夫妇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别人家喜气洋洋地种红薯。
顾乔可不管隔壁院里怎么闹腾,只要不闹腾到她家里来就行。
眼下,她正在和顾婆子给棚窖做门上锁,以及搭棚子呢。
棚窖直接挖在了她家正房后的斜坡上。
这口棚窖大约挖了三米深,入口大概半米宽,越往里面越深,到最深处大概有两米宽。
整个棚窖向下倾斜,为了防止下雨时雨水倒灌,入口处留了一个大约半米宽的小平台,小平台向外倾斜,旁边还开了沟渠。
不单如此,顾乔和顾婆子正在搭棚子。
木板架成棚子,上面又用了油布罩住,如此一来,万无一失。
等全部弄完后,顾乔感到腰酸背痛,不禁庆幸,“幸亏叫了村里的人来帮忙挖窖,这光搭个棚子我都觉得要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