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极近,沈昭一瞬间就被那双认真的、黝黑的、清澈的眸子吸引了去。
仿佛,她的眼里只有为他上药的这一件事。
而她全神贯注的时候,眉头微蹙、唇角微抿、神色严肃,连呼吸都是轻的。
沈昭呆了呆,忍不住认真地瞧着她。
到了冬天,她的皮肤好像变白了许多,细腻的脸蛋上,薄薄的绒毛都可以瞧见。
“好了!”她突然收了手,然后扭转头来看向他。
沈昭突然有些慌乱。
顾乔却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愣,随后伸手抹了把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见她那一双明丽清澈的大眼睛朝自己望过来,沈昭连忙垂眸,“没、没有。”
顾乔扁了扁嘴,还是用手揩了一下脸,然后才拿了干净的纱布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
等弄完这一切,她立即急匆匆地带着脏的纱布去了井边,完全没有发现沈昭的脸涨红得堪比煮熟的虾子。
而她打了盆井水,等到水面平静后,忍不住对着水面认真又仔细地瞧着自己的脸。
“奇怪了,不脏啊。”她皱着眉头,这才将纱布丢进盆里,清洗起来。
等她将纱布洗干净晾起,顾婆子这边的糯米已经蒸熟起锅了。
“做甜酒酿了,巧儿你不是要看吗?快过来。”顾婆子在灶房门口朝顾巧儿喊道。
顾乔忙将最后一块纱布搭在竹竿上,然后擦了手急匆匆地进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