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村里的人家都是约好了一起打糍粑,这样既可以省了重复清洗粑槽的环节,又避免了糍粑的浪费。
二十多户人家,从二十五这天开始打糍粑,糍粑声从村头挨家挨户地响过来,到了顾婆子家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九。
顾婆子排到了下午。
顾婆子和梅氏早早地就蒸上了糯米,就等粑槽抬到院子里。
粑槽是族老家的,至于打糍粑的人,则是各家各户自己出,一般来说大家都是相互帮忙。
这打糍粑可是个力气活,两个男的各站在粑槽一头,你一下我一下,此起彼伏,才能趁着糯米的热度,快速地将糍粑打出来。
要是力度、速度不够,糯米粒打不烂,糍粑的口感就会受到影响,不单如此,糍粑也放不长。
顾乔家没有男丁,顾康便被喊来帮忙,另外一人便是顾旌。
顾旌来帮忙,那是因为粑槽是他家的,按照惯例,打了糍粑的人家在用完粑槽后都要给他家一块糍粑,顾婆子家没人,他家收了糍粑,便不好不来帮忙。
待糯米放入粑槽中后,两个男人撸起袖子,一下一下,瞬间奏响了小山村这个冬日里最欢快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