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儿,哪里还敢像他老娘说的那样“管教”媳妇,只呐呐道:“我知道你辛苦了,你快别哭了啊。要我说,这都是大伯母挑事儿。”
懦弱的人,最擅长的便是将责任往别人头上推。
高氏也抬起头来,一双眼睛仿佛喷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喊出了“大伯母”三个字。
两家隔得近,顾乔家在隔壁不远处,自然也听见了柳氏训斥高氏的声音。
“娘,隔壁没事吧?”梅氏胆小怕事,担忧不已。
顾乔则更关心顾婆子把话说清楚了没,问:“奶奶,您说了吗?叔祖母能管得住高氏吗?”
“什么高氏,那是你婶婶,你这孩子。”梅氏立即纠正。
顾乔抿了下唇,没再说话。
顾婆子叹了口气,“你叔祖母是个明白人,应该能管得住她那儿媳。”
一家人遂不再说话,然后坐在屋檐下开始削竹篾。
只是不一会儿,天上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小雨一下啊,明天又能找菌子了。”顾婆子笑道。
顾乔也很期待,因为今天的菌子小炒,特别下饭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