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行了,记得鱼儿长大了,提两条来给外叔祖下酒。”
“好嘞!”顾乔爽快应了。
“七叔慢走。”
“哼!”老头哼了一声,然后撑着竹排远去了。
“娘,他是……”
“那是你娘我的族叔。”梅氏只说了这么一句,却不肯再说了,“行了,你快去把鱼放田里,回头还得把木桶洗了装衣服呢。”
“哦!”顾乔立即应了,然后费劲地提起水桶,往她家那块田走去。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她去而复返,然后收了心神,认真干活。
娘俩把衣服洗干净,回到家里就要开始做午饭,等顾婆子中午回来吃了饭后,又得开始收拾屋子。
顾乔正在井边洗碗,就听到屋子里“啊”的一声惊叫。她立马丢下碗跑过去,然后就见她娘跌坐在地上。
“娘,您怎么了?”她迈过门槛抬步上前。
只是刚走了两步整个身体就僵在了原地,在她娘面前竟然有个非常眼熟的布艺袋子,那、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