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绝见他如此,倒是有些为难:“以后长大了,言钰再给我好不好?现在四姐还不需要。”
慕言钰听到她坚持如此,便将玉佩收了回去。
清绝兀自叹了口气。
玥儿不懂慕清绝到底在叹何气:“公主叹什么气?你今年才十四岁,却活生生像一个妇人一般。”
慕清绝听到玥儿这句话,哭笑不得。
她经历了这么多,确实是像一个妇人一般。
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她。
慕清绝抬起眼眸,神色复杂。
她有时候常常在想,凰萧冥到底在哪里。
这个人曾经说过,不管她在哪里,都会找到她。
可这么久了……
她正想得入神时,玥儿在一旁道:“大公主过来了。”
慕清绝抬起眼眸,看到大公主穿过梅树,披着披风过来。
看来,她已经解禁了。
慕清绝让了一个道,让大公主过来。
大公主看到她,神色扫过几分喜悦:“四妹,我出来了,是皇祖母跟父皇说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慕清绝向太后请求,太后知道她用心之苦,这才跟人皇提起了此事。
慕清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张空洞的眼眸,让人看不穿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既然出来了,就好。”
一句话简洁明了,不让大公主随便跟自己套近乎,也表明了自己现在跟大公主太过亲近。
大公主觉得有些尴尬。
两人正僵持着,有一声狠厉的声音传来:“你弄掉了我的东西,你就得捡起来,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养子,还真的当自己是一个宝了。”
慕清绝和大公主顺着声音看去。
看到一个约摸十五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正衣,头上满是钗环,那张脸,原本是漂亮的,可因为生气,几乎是扭曲在一起。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小男孩,低着头。
慕清绝看到慕言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公主见到此番情景,不由笑了笑:“这是萧家的小女儿萧容,如今京都中除了二妹,就是她最出众,可惜平日里为人处世太过于娇纵任性了些,不然,以她的出身,可比我们这些公主好多了。”
慕清绝的眼眸中扫过寒意:“出身高贵,便能将其他人肆意凌辱在脚下了吗?”
大公主还没反应过来,慕清绝迅速穿过梅林。
她将慕言钰护在后面,神色自若:“不知萧小姐怎么了,对一个孩子如此撒气。”
萧容见到慕清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冷声道:“他把我的手镯弄碎了,还掉在地上,你说该拿什么赔?”
随即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更甚:“不过,齐王府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小郡王恐怕也赔不起这东西,也罢,我也不想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不若,他向我跪下,我便大人大量,放过她,你看,如何?”
慕清绝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扫过寒意。
她抬起一巴掌就往萧容的脸上扇去。
萧容气得发抖,她没有想到慕清绝一个毫无出身背景的公主竟敢对着她打了一巴掌,而且还态度不冷不热。
她倒在地上,头上的钗环,掉了一地。
雪地上,雪花纷飞,萧容衣服鞋袜全部湿了。
慕清绝身后的慕言钰死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一天站在他的身前,护着他。
她明明也没有多大,很瘦弱的一个。
可刚才的那一巴掌下去,让萧容差点起不来。
萧容从小到大第一次受到这种委屈。
她咬牙道:“你……竟然敢打我!!”
慕清绝镇定自若:“我为什么不敢打你?小郡王也只不过弄碎了你的一个镯子,你竟然羞辱他,他再怎么说,也是皇室的后人,而你呢?你也只不过是权贵之后,怎么能比得上他,看不起他,你也配!还有你的镯子,我今日在这里替你还了。”
慕清绝将头上的发簪丢给她。
那发簪是太后赐给她的,价值连城。
萧容从未被人如此羞辱:“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又有什么资格如此羞辱我!?没有教养的贱人!!”
慕清绝眼底下划过笑意,可她的笑意令人捉不透:“我确实是庶出的,但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