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关于她的一切全部摧毁掉。
而凰九夜,已经击退了玄武国之人。
可有的问题,却渐渐浮出水面而来。
玄武国之人原本有医治方法,却未料到,天夙国有百姓在这之前流到了玄武国,将病蔓延整个玄武国。
玄武国皇帝煽动民心,将所有老百姓放出玄武国。
玄武国的百姓无处可去,只好流浪到天夙国边境。
一开始有人说,能够治疗病情,天夙国会给个交代。
但是天夙国皇帝只是给个表面上的交代,并没有给玄武国百姓交代和治疗。
原本守边城的士兵能够支撑得住。
却未料到,那些士兵敌不过暴动,天夙国直接被攻入了。
天夙国的皇帝相当不怕事,直接让人把玄武国百姓杀了。
引起了玄武国的民愤,玄武国纷纷对天夙国的人,生起了敌意。
这样也就罢了,更让人不解的是,天夙国皇帝竟然公然在此时对玄武国发起了战事。
凰萧冥在王府中听闻此事,不由得觉得可笑。
凰萧冥瞳仁里闪过一抹疾快的寒芒,一张玉面带着淡淡流转的光华,醇厚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皇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凰九夜一想到皇帝那副疯狂的模样,瞬间不寒而栗:“他现在如此做,是想拼,不是不像话,他明明知道如此做,会不得民意,可还是要一意孤行。”
凰萧冥一袭翩然华丽的白衣软袍,一脸兴味地勾起唇角,单手支额,随性地坐在檀木桌旁边。
那张脸,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浅浅的凤眸微眯,眼底隐隐闪出黑曜石般灼灼光芒,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
他的眼睛太亮,仿佛洞悉一切。
仿佛心底最深处的黑暗也给他这么一眼即照亮了照清了:“是了,玄武国可是一块大肥肉啊,倘若他能得到,是一件好事,可若是不能得到,那便是会得罪整个玄武国的人。”
凰九夜摸不着头脑:“皇兄,你说我们要不要做什么啊?”
凰萧冥声音慵懒:“不需要,现在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还没有到达最危险的境界,我们没必要做什么,你可要清楚,自己身处什么位置。”
凰九夜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原本以为此事会朝好的方向发展。
却未料到,天夙国的皇帝,竟然断了战场的粮草。
这让战场上的将军愤怒至极。
自己辛辛苦苦上战场,为的就是给君王效命,可这个君王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和战场所有士兵的命。
那他们那般拼命,又有何用?
根本无用,耐心任何人关心这个问题。
于是乎,战场的将军和十万士兵,直接回到了京城不干。
这可急坏了皇帝。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向凰萧冥求助。
而凰萧冥对于此事根本不理会。
原因很是简单。
此事于凰萧冥无关,他不想惹一身骚。
天夙国皇帝知道了此事的严重性。
便对那位将军发起了慰问。
可是并没有任何用。
玄武国的兵,已经攻破了十五个城池,即将兵临城下。
整个天夙国的百姓陷入了一片恐慌当中。
而这还不够。
玄武国要天夙国皇帝以死谢罪。
天夙国皇帝自然不认账,不愿意以死谢罪。
就在大家以为天夙国要完了之时。
有一个十六岁的皇子站了出来,代替了皇帝以死谢罪,此事才最终告了一段落。
慕清绝这些日子以来,在府中不断听到关于皇帝的各种传言。
她听到了也只是笑着带过。
凰萧冥却找上门来。
慕清绝以为他只是来看看她:“王爷,怎么了?”
凰萧冥眼中带了丝不满:“两个月半了,咱们今日才有空下来说会话。”
他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几乎瘦了一圈。
慕清绝一身大红宽袖流仙上衣,下罩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盈盈一束,犹如初荷绽放,青嫩娇俏。
那张绝世的小脸,几乎瘦得无法形容。
她抿了抿薄唇:“王爷这一副深闺怨夫的样子真是可怜,哎——”
有的时候,她就是喜欢挑逗他生气。
凰萧冥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慕清绝不由偷笑了起来:“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偷偷看我了?&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