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小诺此刻心理也一定很紧张。
进来的是两个人。
他们两个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像是轻轻拉开了衣橱的门,发现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这两个人顿时觉得十分惊讶。
居家过日子,衣橱里怎么可能没有衣服呢?
“大哥,这两个人是穷鬼。”突然,从外面蹑手蹑脚地又走进来一个人。
他们居然还有后援!
看来这是一个极其强大的犯罪团伙啊。
而小诺则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单凭这几个人的几句话,小诺就已经能够断定,他们几个绝对不是肯迪和雷管一伙。
既然不是专业人士,小诺就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他们俩的厨房里,除了他妈的泡面,就没有其他东西。”外面走进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壮汉。
黄波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你个夯货,能不能小点声音。”一个女人喊道。
竟然还有女人。
“你,翻翻他们的衣兜。”另一个男人说道。
接着,女人走到黄波的床前,动手翻找了起来。
黄波心中冷笑,你他妈能在我的衣兜里找到一块钱,算你有本事。
果然,女人翻了半天失望地说道,“也没有钱。”
“真你妈倒霉。”另一个人不耐烦地说道。
“咱们走吧。”女人说道。
“不行,干咱们这一行的有个规矩,就是贼不走空。”门口的壮汉说道,“把他们喊醒,问问他们把钱藏到什么地方了。”
接着,盖在黄波和小诺身上的被子一下被揭开了。
“你们两个,给我起来。”一个男人说道。
接着,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
黄波瞅了这三个人一眼,顿时大为惊讶。
居然是阿才。
这小子居然沦落成小偷了。
在他身边的人,竟然是火车站小餐馆里的服务员。
而站在门口的那位,正是小餐馆里的厨师。
怪不得这小子进门偷东西,先去厨房呢,看来这是职业病啊。
“怎,怎么会是你!”阿才瞪大了眼睛。
黄波呵呵一笑,“阿才兄弟,近来可好啊。”
阿才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就是因为黄波这小子,把自己的火车票给弄丢了,他到现在也没有逃出江北市。
不过,后来阿才发现风声已经过了,警察将主要目标集中在了山顶杀人案的上面,所以阿才并没有离开。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则是,阿才在火车站小餐馆里打了两天工之后,居然鸠占鹊巢,将小餐馆占为己有。
捎带手又将服务员也霸占了。
而厨师本来和服务员就不是两口子。
阿才颇有手段,整天虐待厨师。
起初的时候,厨师还打算反抗,他找来了自己的一帮兄弟,打算把丢的面子找回来。
结果,阿才一个人单挑十几个。
这下让厨师彻底害了怕。
挨了几天打之后,厨师居然认命了,他把阿才当成了大哥。
于是,三个人的关系重新排了一下顺序,经过二十多天的磨合,这关系居然稳定了下来。
虽然厨师心有不甘,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报警是不敢的。
打又打不过,厨师只能心甘情愿地做了小弟。
火车站前的小餐馆本来生意就不是很好。
宰客已经成为风气,所以一般的旅客都不会在火车站吃东西。
而阿才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以前自己跟叔叔阿旺出去给别人当保镖,一个月的公司有十来万呢。
现在陡然让他吃糠咽菜,他哪受得了这个。
于是问厨师有什么来钱的办法。
厨师不过是一个混混,除了打架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开门撬锁啦,绑架抢劫啦,这类的专业技能。
于是厨师建议,不如先找一些容易来钱的事儿干干。
阿才问什么容易来钱。
最后,厨师说只有盗窃了。
两个人合计了半天,终于将目光瞄准了这个村子。
距离市区不远,而村子里大多数又都是孤寡老人,老弱妇孺。
抢了就走,他们也不是对手。
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
没想到肥肥胖胖的服务员听了这话,也一定要跟着。
于是三个人蹲了好几天的点,终于开始行动。
来黄波他们家之前,这三位,已经偷了好几家。
没想到最后居然在这里遇见了黄波和小诺。
阿才一开始并没有认出躺在床上的小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