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坐在吕思佳对面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拿着菜单走了。
她点东西,都不问自己吃不吃的吗?
随即,黄波想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忌口的食物。
“你今天好漂亮啊。”黄波悠悠地说道。
吕思佳脸上挂着笑容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总说这样的话,我都不好意思了。”
黄波觉得在昏暗的灯光下,吕思佳格外的美丽动人,他的目光从她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过。
服务员送来牛排和红酒。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
“黄波,我问你一件事儿。”吕思佳突然抬起脸。
黄波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悠悠地开口,“什么事儿?”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你把我弄到酒店去。”吕思佳犹犹豫豫地说出了这件事儿。
黄波立马打断了她的话。
“我可是个正人君子啊,我什么都没对你做,天地可鉴。”黄波说着伸出左手,指着上方,一副要发誓的模样。
“我说的不是这个。”吕思佳的目光一晃,略带焦急。
“那是啥?”黄波眨了眨眼睛。
吕思佳皱着眉头,“公司里现在风言风语,说什么我跟你是男女朋友关系。”
黄波点了点头。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老子不吃亏。
吕思佳略一犹豫,“这件事儿弄的公司里沸沸扬扬的,影响很不好,下午我妈开完会之后,找我谈了。”
听了这话,黄波的心头一震。
难道,他们要把自己开除不成?
斩草除根,事情是由自己引起的,开除自己也无可厚非。
但是,黄波却觉得有些不服。
辛辛苦苦上了将近二十天的班,工资还没到手,就要被开除吗?
“你是不是想让我走呀?”黄波开门见山地问道。
吕思佳摇了摇头,“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想知道,我们开房的事儿,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
黄波立刻明白了,原来吕思佳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呀。
“你还记得我们开完房孩子后,第二天你要把我开除的事情吗?”黄波问道。
吕思佳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当时像一只母豹子一样,对着我破口大骂。”黄波说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那声音大的就跟张飞喝断当阳桥一般,你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着的,所以,我们的事情就现场直播了。”
“啊?!”吕思佳顿时没有了吃饭的兴趣。
那么丢人的事情,她怎么能够开着门说呢,真是丢死人了。
黄波见此情景,于是笑着说道,“绯闻这种事儿,你别太当真,也就不是个事儿了。”
吕思佳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两个人快要吃完的时候,黄波突然问道,“你做过最刺激的事情是什么呀?”
刺激?
吕思佳想了一下,“坐过山车吧。”
黄波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过山车这东西,一般都有很好的安全措施,不够刺激。”
吕思佳不知道他讲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做过最刺激的事儿是什么呀?”
黄波自从认识小诺之后的这一个多月,干的刺激事儿可太多了。
但是,他都不能对吕思佳讲。
“我带你玩个刺激的吧。”黄波说着,眉毛挑了挑。
“怎么玩?”吕思佳疑惑地问道。
“你吃饱了吗?”黄波问道。
“吃饱了啊。”吕思佳放下手中的叉子。
黄波站起身来,拿起吕思佳的包,拉着她就往外跑。
“喂,你要干嘛!”吕思佳一边跑,一边疑惑地问道。
黄波不说话,两个人上了车,黄波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汽车七转八转,跑出去很远,黄波才将车停在了路边。
他喘着粗气问道,“你觉得刺激不?”
吕思佳一脸懵地看着黄波,“你带我兜风?”随即,她很配合地挤出一个笑容,“还真是挺刺激的。”
黄波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十分无语。
她难道都没意识到,刚刚他们没有结账的吗?
“接下来咱们去哪呀?”黄波问道。
他最希望吕思佳说的话是,我要回家了。
可是,吕思佳却疑惑地问道,“你不打算继续带我刺激一下?”
黄波恍然,于是继续发动了车,往前开去。
汽车在市区漫无目的开了大半天。
黄波突然说道,“我带你去山顶吧。”
“好啊,我还从来没有晚上去过山顶呢。”吕思佳很兴奋。
于是,两个人开车去了西山。
西山顶上,微风习习,江北市夜景尽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