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蓄,买了一张票,就在这里,恰巧又遇上了黄波。
黄波疑惑地问阿才,“大哥,你怎么不想办法搞点钱呢?”
阿才疑惑地问道,“怎么搞呀?”
“碰瓷儿,抢劫,或者偷一点也行啊。”黄波建议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觉得你太可怜了。”
听了这话,阿才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
他这是摇着头说道,“我堂堂一个雇佣打手,你让我去干那些下三滥的活?有没有搞错啊,我是有尊严的。”
黄波听了这句话之后,只好伸出大拇哥来,心中却十分不屑。
都他妈穷的要饭了,还端着一副臭架子,这人的脑子看来真是病的不轻。
黄波心理怎么想,阿才不知道。他依然故我地说道,“我做的都是有技术含量的活,一般的坑蒙拐骗,我们是不屑于做的。”
“对,咱不能干那事儿。”黄波说着,端起酒杯来,“咱们喝一口。”
阿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
一道又一道地上,勾引着黄波的馋虫。
但是,阿才根本不用筷子,让黄波觉得恶心,又不想吃。
他的心理矛盾极了。
黄波只好一再劝酒。
两个人一共点了十二道菜。
其中十一道菜都被阿才嚯嚯了。
黄波守着自己面前的那盘醋溜白菜,心中暗暗叫苦。
这他妈叫怎么回事儿啊。
自己花钱买罪受,人家吃着他看着。
“喝酒!”黄波说着,端起了酒杯。
阿才的年龄不大,完全没有到那种人老成精的年龄。
黄波让他喝酒,他就喝酒。
黄波端起酒杯来,一口气喝掉半杯,“是爷们就喝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