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才并没有立刻跟着黄波走进来。
他是一个戒备心很重的人。
尤其是现在这种非常情况之下。
黄波刚坐下,一个扭着丰满身躯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她十分客气地对黄波说道,“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她见黄波穿的不错,像是一个白领阶层的人,所以,讲起话来十分温柔。
黄波接过了菜单,匆匆浏览了一遍。
火车站旁边的餐馆菜价那叫一个贵啊。
看的黄波一阵肝疼。
他犹豫了半天,对服务员说道,“一个醋溜白菜,一盘油炸花生米。”
这两个菜加起来四五十块,如果再要上两碗米饭,都已经赶上自己好几天的饭费了。
简直太奢侈了。
他说完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一愣,心中有些不屑,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竟然只点了两个素菜。
既然吃不起,来什么餐馆啊,门外有小吃摊,随便吃一点不就得了。
她最看不起这种没钱还特能装的人。
撇了撇嘴,服务员转身往后厨走去。
而这个时候,阿才走了进来,直接做到了黄波的对面。
见此情景,服务员多少有些快,“你想吃什么?”
仅凭阿才这一身乞丐打扮,服务员就十分上头了。
因为,他坐在这里,其他客人还会进店吃饭吗?
这种得不偿失的买卖,服务员一般都不太想做的。
阿才并没有理会服务员,而是看了一眼黄波,“点菜了吗?”
黄波点了点头,“我已经点了。”
他心中暗想,这家伙不会对自己点的两个素菜不满意吧?
服务员看了一眼阿才,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老娘跟你说话,你竟然不理我,简直岂有此理。
怪不得这家伙只点了白菜和花生,原来跟这个乞丐是一伙儿的。
人们不都说乞丐都是非常有钱的吗?
从他们点的菜来看,这两位一定是新入行的穷乞丐。
“点的什么啊?”阿才半眯着眼睛,高跳着眉毛,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
服务员冷冷地说道,“一个醋溜白菜,一个油炸花生米。”
“嗯。”阿才悠悠地等着服务员继续往下说。
可是,等了半天,服务员都没有说话。
“你们要不要主食呀?”服务员翻了个白眼,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阿才这才回过神来,敢情黄波这小子就点了这么两个破菜,他糊弄谁呢?
“没啦?”阿才瞪着眼睛问黄波。
黄波的脸抽动了一下,“大鱼大肉吃起来不仅油腻,吃多了还会三高,咱得注意身体不是?年轻的时候不爱惜身体,等到老了的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放屁。”阿才拍案而起,“你小子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就算再油腻,老子也扛得住!”
他破马张飞呜呜喳喳地一喊,厨房里正在杀鱼的厨师立刻拎着刀就出来了,“谁啊,谁闹事儿啊?”
阿才本能地站了起来,顺手抄起了一把椅子。
黄波一瞅这位厨师,膀大腰圆,足足有三百多斤重,身高一米八往外说。
阿才跟他动起手来,自己可就有得看了。
“我去,你一个穷要饭的,来我这里找事儿是吧?”厨师顿时恼了。
他既然敢在这里开饭店,绝对有一定的背景。
敢来他的饭店里闹事儿,这家伙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阿才眨了眨眼睛,“你这饭店不做生意吗?”
“做,做啊。”厨师上下打量了阿才一眼。
服务员一见两个人要打架,连忙说道,“别,有什么事情都好说,和气生财嘛。”
阿才看了一眼服务员,然后放下了凳子,坐了下来。
“没事儿,回去做你的饭去。”服务员白了厨师一眼,立刻换了一副笑模样,“你想吃点什么呀?”
见厨师转身走了,黄波一脸怯怯地问道,“在你这吃饭,是不是还有生命危险呀?”
服务员一怔,随即赔着笑脸说道,“哎呀呀,哪能呢,我们当家的脾气不好,您瞅我的面子。”
黄波看着服务员肥头大耳的模样,心中暗想,这两口子,都长的像个猪头,还真有夫妻相呢。
“您吃什么呀?”服务员客客气气问阿才。
“给我来十个肉菜,全肉菜懂不懂?”阿才说道。
“全肉,什么意思?”服务员对阿才说的词儿,都觉得新鲜。
她开饭店十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全肉菜这个词儿。
没想到今天来了一个乞丐,竟然让她长见识了。
“就是一道菜,不要任何蔬菜,全都是肉的那种。”阿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