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仅仅是和南越军人厮杀,也不会造成伤口迸裂这么严重的。
“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我欺。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浪了。希望,我赶回去的还不算太晚。”
沈岳右手捂着心口,左手扶着树,缓缓站起来,避开满地的尸体,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出了密林。
雨还在下,电闪雷鸣,世间万物都臣服在老天爷的威风下。
冒着罕见的瓢泼大雨,沈岳深一脚浅一脚的绕过湖畔,快步走向陆家别墅方向时,一个幽灵般的白影,从他刚才扶过的那棵树后闪了出来。
白影微微冷笑,恨恨的骂道:“混蛋,果然是荒淫无度。这才刚好多久,就那么乱。哼哼,要不是我非杀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