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前走,没有任何目的地。
她每走一步,被她横抱在怀中的沈岳,垂下来的右手,就游荡一下,打在她的膝盖上。
她还是不知道,只是不住喃喃那几句话,眼神茫然中,夹杂着说不出的痛苦。
忽然,她停住了脚步,双眸中的茫然之色,攸地散尽,重新清澈冷冽起来,泛起凶残的杀意。
十几个黑影,挡在了她面前。
她左边,是陡峭的山坡。
右边,是山谷,下面有条河,雨水汇集成了山洪,轰轰的往下流淌。
七八个手电亮起,照在了她身上。
“都,闪开。”
庄纯一字一顿的说:“我,不想,杀人了。”
她的话音未落,突听对面有人叫道:“是、是沈岳!她、她抱着的人,是沈岳!”
“什么?”
脑袋上戴着树枝当草帽的老王,听身边人这样说后,愣了下,回头问:“叶临风,沈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