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有事想找你。”蒋青青轻咬唇道。
看了看她,郭舒雅不在意地侧身让她进屋,随后才关了门,“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的。”
来不及等坐下,蒋青青急忙出声道:“表姐,蒋恩恩是不是被你的人带走了?这么多天,你就算要教训她也该教训够了吧,她怎么说也是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如果教训够了你就把她放回来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人带走蒋恩恩呢?你是不是误会了?”郭舒雅为蒋青青倒了杯水,不在意地说道。
“蒋恩恩被抓走那天我也在场,她是很讨厌,但得罪人的事情她很少干。除了表姐你,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了……”蒋青青知道自己这么说话很得罪人,但她也害怕蒋恩恩真的出事。
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正义感爆棚的,就像她知道郭舒雅曾经雇人绑架小钟灵,但小钟灵没有出事,她就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应该替自己的表姐隐瞒这件事。
很多事情,她都会下意识地站在自己熟悉的人身边,但是蒋恩恩的事情,蒋青青还是在犹豫过后觉得,她不能选择坐视不管,这件事跟之前郭舒雅雇人的事情不一样。
她再讨厌蒋恩恩,也不想她就这么出事了,让她被教训几天已经是她所能忍住的极限。不管这几天郭舒雅怎么教训她,蒋青青也觉得那是蒋恩恩活该的,谁让她为了钱选择威胁人的?
“青青,在你眼里,表姐就那么坏吗?”郭舒雅无奈地轻叹了声,“我知道,之前那件事我是做得糊涂了,所以就算知道恩恩威胁我,我也没有做什么。你想想,如果我真的要做什么的话,为什么之前不做,偏偏要等上一个星期才做?”
蒋青青想不出理由,支吾着也说不出来。
“我是讨厌她,但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把人绑架了去教训?青青,这回你真是糊涂了,你居然瞒着这件事这么多天,万一她出事怎么办?家里你说了吗?舅舅他们知道吗?”郭舒雅微皱着眉,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
看着眼前的郭舒雅,蒋青青也是懵了,她一直以为是郭舒雅做的才瞒着这件事。可现在,居然……居然是她误会了。
所以说,蒋恩恩是真的出事了,可她却傻乎乎地把这件事瞒着这么多天。一时间,她对蒋恩恩愧疚不已,如果她真的出事了,那就是自己害的。
似猜到蒋青青心中所想,郭舒雅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或许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严重,不过你把这件事瞒这么多天,难免让人想太多。我先让人去找着,希望她没事吧。”
“如果她出事了,岂不是被我害的……”蒋青青喃喃道。
“表姐知道你也是好意,可是……别人可能会误会。”郭舒雅心绪微沉地叹了口气。
眼下被郭舒雅的话带着,蒋青青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把把柄送到了对方手上。
那边,蒋恩恩醒来时,只感觉后颈处一阵钝疼。
小旅馆的房间还算干净,但整体却透着一丝破旧,房间里的家具也极为简单,两张床一张桌一张椅子,桌上有个电热水壶,仅此而已。
除了她以外,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正是那个刀疤男。此时的他躺在另一张床上闭着眼,似乎在睡觉。
当蒋恩恩坐起身时,就听到耳边传来刀疤男的声音,“想去哪?”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但声音却不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我想上厕所。”蒋恩恩道。
睁开眼,刀疤男坐起身来,“我带你去。”
蒋恩恩老实地跟在对方身后,出了房间后,一直走到底,才看到类似洗手台的地方。
许是蒋恩恩这些天太老实了,刀疤男对她的戒备心也没那么强,让她得意一个人在洗手间里。
走过洗手台的镜子前,蒋恩恩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自己看了二十年的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想从这些人手里逃出去,一直都想。
她不知道如果自己回不去会有多少人伤心,但奶奶肯定会伤心,自己是她唯一的亲人,如果自己出事,让奶奶再度白发人送黑发人,奶奶怎么受得了?
这两天,她旁敲侧击问过关于为什么绑架自己的事,但是这群人口风很紧,关键的话一个字都不肯说。
突然,半开的窗户外,一颗‘石子’从窗外被抛到洗手间的地砖上。
那‘石子’就落在眼前,蒋恩恩想当看不到都难。
不过当她仔细看去却发现,那个并不是石子,而是一张纸包着什么东西被扔进来了。
捡起地上的东西,蒋恩恩走到窗户边往下看,这里是二楼,而在一楼的窗户下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休闲外套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了,面色沉冷,对上她的视线时依旧淡淡的。
蒋恩恩把手里的东西微微举高示意,男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