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陈锋然不说,沐文海跟时父两人也不傻,这么个酒会,地方就这么大,他们聚在这本身就惹人关注。偏偏,两个人谁也不肯率先示弱,反而到了这一步。
“反正看的也是他家的笑话。”时父冷呵了声。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也不客气。”沐文海说不客气还真就不客气,直接把那时沐寒枝跟他说的,时意涵在两人吃饭时故意上前骂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算最初沐寒枝有女朋友这件事没有让她知道,但事后确实跟她说过了,也表达过歉意。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无意间遇上,心里不快可以,可是在餐厅里上前骂人的话,影响可就大了。
就连在一旁的陈锋然也听得皱了眉,“老时,这就是意涵的不是了,万一搅得人家男女朋友闹分手怎么办?”陈锋然只差没说一句,沐寒枝那性子能找到一个女朋友是真不错了。
“就是,我还指望着他们结婚,给我抱孙子呢,差点就被你女儿搅和了。”沐文海不满地说着。
“你说是就是了?我女儿可不是你儿子交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能比的,明明就是那个女人故意在餐厅气我女儿,把她气得一路哭回家。”时父生气道。
陈锋然迟疑地看看沐文海,又看看时父,不得不说,各执一词,不要断定谁说的是真的了。
沐文海听着时父的话也生气,“时广生,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哪胡说了?但凡那个女人家世好点,也该有点羞耻心。我看,就是她见不得我女儿比她优秀,所以故意害我女儿。”时父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也越发地理直气壮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闹够没有?”陈锋然有些无语地看着两个老友,原本以为只是拌拌嘴,但显然是他把事情看得太轻了,这怨是越结越深了啊。
仿佛没听到陈锋然的话,沐文海也是脸色阴沉,“让别人有羞耻心,也不看看你女儿有没有这东西。我儿子都说了不喜欢她,她还总是往他身边跑,还想破坏他们感情,你说是谁没有羞耻心?”
三人都没有注意到,由于他们的争吵,那些看似各自聊天的人,实则有不少都竖着耳朵听八卦。
“沐导。”一个清冷淡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沐文海不得不停下跟时父的争执看向来人。
待看到来人,沐文海微微点了下头,“祁总。”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祁钰清的视线从他扫过其余两人,最终又回到他身上,“沐导看来很忙,有缘遇上不如一起聊两句?”
刚刚他跟时父在陈锋然面前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两家的事,可想到要在祁钰清面前说,就有些尴尬了。他可没忘记,洛玉笙是洛锦溪的妹妹,祁钰清跟洛玉笙也是洛锦溪的靠山。
不过沐文海知道这件事显得有些尴尬,时父不知道这件事,反而给自己挖了个坑,得意地看着沐文海,“怕你儿子的谎言被拆穿,不好意思说了?”
“我劝你闭嘴。”沐文海用着有些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眼时父。
可惜时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你怕人知道,我可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得嘞,你正,你不怕。
祁钰清状似不知带着淡淡疑惑看着两人,随后看向沐文海,“沐寒枝撒谎了?是什么谎?”
在沐文海耳里,这就是娘家人的问罪,在时父耳里,这就是好奇的询问。
不等沐文海说话,这回时父懂得了先发制人,给祁钰清先入为主的概念,把自家女儿在餐厅遇到沐寒枝跟洛锦溪,反而被气哭的事情说了出来。
“把人气哭确实有失风度。”祁钰清微微点头,说的话更是让时父如沐春风。
“不过。”万事都怕有个不过,祁钰清的不过刚出,时父心底的情绪就卡住了,“不过什么?”
眸色微淡地看着时父,祁钰清浅声道:“不过姐姐一向与人为善,如果说她故意气哭你女儿,我觉得更像是你女儿故意找茬反被气哭。”
说完,祁钰清看着眼前的时父,话语歉意却丝毫不见委婉,“抱歉,我说话比较直。”
怜悯地看了眼时父,沐文海不忘一旁补刀:“确实是她跑到我儿媳妇面前找茬。”
祁钰清看了眼沐文海,淡淡地带着一丝警告:“沐导,姐姐跟沐寒枝还没结婚。”
“快了快了,迟早的事。”沐文海不在意地笑说着,全场敢在祁钰清面前反驳他的还真没几个。
不过,时父被气糊涂了没注意到,一旁的陈锋然却是注意到了,“姐姐?文海,寒枝的女朋友是静总?”
ng集团有两个祁总,一个是祁钰清一个是祁静姝,但为了区分两份,祁静姝都被成称为静总。祁静姝是祁钰清的姐姐,负责管理ng集团旗下跟时尚相关的产业,跟娱乐圈挂钩不多,但也有不少,毕竟时尚圈跟娱乐圈之间总归是有相叠的地方。
时父也愣了一下,他一直敢这么跟沐文海杠,就是因为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