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竟笑了,伸手去摸她脸颊:“昕昕,你越是这个样子,我越想欺负你了,怎么办?”
林芷昕的心顿时狂跳,急急蹲下了身子躲过他的手。
幸好这时男人钳制手腕的力道已经减轻,她顺势挣脱,冲出卧室。
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佣人把警员们带进来。
她蹬蹬蹬跑下楼,冲着佣人道:“我有事要回去,叫陈叔送送我!”
现在已经是深夜,这里又是高档住宅小区,的士进不来,她自己出去走路差不多要半小时,只能让慕家的司机送。
警员正好进来,看到她,问:“你好,请问是你报的警吗?说家里有贼的。”
说话间,他顺势扫了眼客厅,见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别说没贼光顾过的迹象,连人生活过的凌乱都没有。
林芷昕摇头,匆匆越过他们:“不是,我只是个客人,你问问楼上的主人。”
说话间,慕越泽正好出现在楼梯口,接道:“我没有报警,可能是有人恶作剧。”
“真没有?”
该警员皱眉核对了下地址,虽然慕越泽坚称自己没报警,电话号码也对不上,还是做了笔录。
林芷昕就是趁他们在做笔录的时候,让司机把自己送出了小区。
直到车子走上国道,她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想到秦初尧还不知道这边情况,肯定很担心,想给他打电话才想起,手机还在床底下。
不能回去拿,所以就跟司机借了手机用。
“初尧,是我。是你报的警吗?我出来了,手机落在房间里,这是司机陈叔的电话。”
“有没有受伤?”
“没有,警察来得及时。”
林芷昕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心却紧了紧。
她默了下,忽然沉声道:“初尧,我想起三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