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们准备充分,项目策划书及相关资料,甚至连律师后续也到场,竟当天就开始走流程了。
晚上,众人宴请了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办了个简单的庆宴。
送走客人,林芷昕并没急着走,想着是时候该好好跟袭向明谈一下,大家今后的合作细节。
这时,袭向时却向秦初尧伸出右手,以一种十分客气的口吻,说道:“秦总,师妹,祝贺你们,等项目落成后,希望我能有那个荣幸,讨杯庆功酒喝。”
林芷昕听着他的话有些奇怪,不禁道:“学长,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们的合伙人,庆功酒怎么可能会少了你?”
袭向明微笑,道:“师妹,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过段时间要出国进修,项目的事就算了。本来就是中间插一脚进来的,没有了我,你们反而少些麻烦。”
“怎么会呢?如果没有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拿到地皮。学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跟我们说?没关系,我们可以等,这个项目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芷昕,谢谢你的好意,但真的不需要了。我只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还能像今天这样,跟你们一起喝酒。”
“学长……”
“好了,我还要回去准备出国的事,这也是是为什么,要这么快帮你们把地皮的事定下来。芷昕,师妹,保重!”
袭向明说着,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芷昕抓住秦初尧的手,道:“初尧,学长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你说,会跟这块地皮有关吗?”
“也许。我叫查一下。”
说完,秦初尧给谭智明打电话,让他去查。
第二天,谭智明就回复了一个让两人都十分意外的结果。
袭向明的父亲袭丰航,因为个人作风问题,正在接受调查。
虽然还没对外公布,但据说是本人主动交待,事实肯定**不离十了。
受他的影响,袭向明的公司也被调查,一时风声鹤唳。
所以,他说要出国是假,帮他们避嫌才是真。
“小芷,这事我们可能不适合插手。”
说完袭家的事情,秦初尧沉声道。
这个时候他们要是跟袭向明走近,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甚至被有心人利用。
林芷昕也明白这点,但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初尧,你说得对,袭家的事我们现在不宜插手,但云鑫和周志敏的账,我们必须要回来!”
她总觉得,袭丰航在这个时候突然主动交行错误,时机太凑巧。
不管是不是赵博达或者周志敏他们在背后搞鬼,先清理障碍,才好敞开大门,迎接袭向明的回归。
“我想,他们应该比我们更着急。你现在就给慕越泽打电话,叫他明天过来跟进这边事宜。就说我公司有事,要提前回去,你不太熟悉业务,叫他过来帮忙跟进。”
“你要回去?”
“是,也不是。”
秦初尧眸眼深了深,微笑道:“你先这样跟慕越泽说,其它的,我自有安排。”
“好。”
林芷昕立刻给慕越泽打电话。
听完这边情况后,慕越泽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就答应了。
他本就不喜林芷昕单独和秦初尧一起出差,现在这样更好。
等打完电话,秦初尧才说出自己的计划。
听完,林芷昕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想请君入瓮!可是,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我听说云鑫的家底,不太清白。”
“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不会有事的。”
秦初尧揉了揉她头发,安慰道。
虽然她现在已经越来越有大企业总裁范了,但在他眼里,还是跟小奶猫似的,时不时地就想揉头发,像撸猫一样。
“别动我头发,要乱了。”
林芷昕后知后觉地拍开他手,并捋了捋那几根呆毛。
她有时觉得,男人总把自己当孩看,但其实,她现在已经成长许多,再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妥协忍让的林芷昕了。
“小芷。”
秦初尧顺势反握住她手,将人拉进自己怀里,紧紧箍住,目光深深地望着她:“我们好像,已经好几天没约会了。”
听到约会两个字,林芷昕脸颊顿时变热了。
她红着脸,以一种嗔娇的眼神,瞪了对方一眼,道:“我们几乎天天见面,怎么没有约会了?”
“那是公会,不会约会。”
“什么公会约会的,男女朋友见面的时候,不就是在约会吗?”
“不是。”
“那怎样才是?”
林芷昕好奇地望着他。
一个大直男对约会的定义这么执著,还真想听听,他是怎么见解的。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