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达的大儿子,也是公认的云鑫接班人。这人不可小觑。”
“听说你在市很吃得开,一个赵俊宁而已,也怕成这样?”
“国内的情况你不懂,如果只是云鑫我当然不怕,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让芷昕他们小心点。”
慕越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他确实不太懂国内的一些弯弯道道,但黑的白的经历多了,其实也是万变不离其宗。
袭向明说那些话,主要还是抱着以防万一心态,但他没想到,这个万一会来得这么快。
当晚,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晚上,他正跟朋友在外面吃饭,走的时候,与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擦肩而过。
其中一人经过时,霍地拍了拍他肩膀,似笑非笑地叫了声:“袭公子。”
在j市,有一部分人习惯喊他袭公子,因为家里的关系。
对方语气透着一股莫名的嘲讽,这让袭向明本能地身体绷紧,疑惑地看向对方:“请问你是?”
年轻的男人轻扬下巴,目光桀骜,伸出右手,道:“云鑫集团赵俊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听到云鑫集团这四个字时,袭向明的眉毛跟着狠狠抽了下,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对方。
云鑫集团,姓赵的,还跟赵俊宁的名字仅一字之差,对方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袭向明心中一沉,与对方握了握:“幸运。”
“既然相遇有缘,袭公子可有兴趣跟我喝两杯?”
握手之际,赵俊良微笑着提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