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姐连娇带嗔,半真半假地怒瞪着他。
这女人很懂得如何拿捏男人心理,像赵博达这样的男人,最不喜拿乔的女人,看她这样子,却是越看越心痒。
赵博达伸手就把她拽进怀里,用力捏着她的下巴,道:“怎么,吃醋了?你这老婆娘,还怕自己斗不过那些小丫头?”
田姐嘟着红唇,委屈道:“谁让你尽编些胡话来骗人家啊。我虽然不懂做生意,也知道你们男人,就爱老牛吃嫩草!”
她说着,突然伸手在男人腰肢窝里使劲挠了几下。
赵博达皮糙肉厚,并不怕痒,但也好心情地配合着扭了扭腰身,道:“放心,我对那种黄毛丫头没兴趣。是因为中鹰,以前害我栽过跟头,这次又想抢地皮,我当然得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中鹰?你说的是秦初尧?那可是个厉害的人哪!”
“他厉不厉害,你又知道?”
“啊,死鬼,你想哪去了!在a市,谁不知道他不沾女人,要不是最近传出个林芷昕,我都以为是个弯的!”
“现在知道他是直的,开始心痒痒了?”
“死鬼,还不知道是谁在吃醋呢!中鹰那么不好惹,小心你这把老骨头!”
“哼,该小心的,还不知道是谁呢!这次,老子不仅要让他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你是那只吃包子的狗,还是被偷的鸡啊?”
“死婆娘,当然我是老狗,你是鸡了!”
男人吼着,翻身把女人压下,房间里,很快春意盎然,旖旎媚乱。
第二天。
众人陆续退房离开,都只是手机上打声招呼,或者是让前台代传。
林雅茹他们是最晚出来的一个,初经人事的她,晚上被索求数度,行走时眉宇轻蹙,又脸颊绯红媚目传情。
到停车场时,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男人,正要去开车,被拉了回来,塞进车里。
“你不舒服,车子我叫人帮你开回去。”
周志敏体贴地帮她系好安全带,贴心说道。
林雅茹知道他说的不舒服是指什么,登时脸上又红又烫,轻轻地点了点头,应道:“嗯。”
一路上,她的心情像是长了翅膀般,快要飞起来。
从今天……不,是从昨天开始,她就是周志敏的女人了!
这个男人,成熟有魅力,体贴又关怀人,最重要的是,他身份地位都不一般,林雅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象着自己成为周太太后,被人谄媚讨好的风光。
她想得晕晕乎乎的,连路上周志敏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到家下车时,才发现双腿酸软的厉害。
“你先在家好好休息,一切有我,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临走时,周志敏摸着她头,像长辈叮嘱小孩一般,轻声细语。
林雅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的林建国事业正蒸蒸日上,春风得意的男人,对自己的孩子也格外有耐心。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与此同时,中鹰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芷昕正跟秦初尧说着事情,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上面显示来电:t。
通常将一个人的联系称呼,改成特别的稀少,数字,符号,都代表着这个人对机主来说,非同一般。
想着对方应该是男人很重视的人,她很自然地把手机拿起,递过去。
秦初尧却把手机放桌面,接通,然后按了免题。
“秦总,这么久没打电话,有没有想人家呀?人家辛苦了一晚上,腰都快断了,想抱抱……”
娇媚柔腻的女人声音,猝不及防地从手机里传来,林芷昕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地上了。
她抬头,煞是惊疑地看着秦初尧。
就听这声音,对方也绝对不会是他姐妹之类的人物。
合作伙伴也不可能,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林芷昕很清楚,秦初尧就是个直男癌,会觉得撒娇的女人要不声带有问题,要么就是脑子有病。
当然,她除外。
所以,这个腻乎乎的女人到底是谁?
她以为男人会作贼心虚地关掉免提,没想到他只是俊脸一沉,冷冷说道:“说人话!”
林芷昕:……
突然有点同情电话那边会撒娇的女人。
在直男癌面前,你属于女人的必杀器,全成了摆设。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再次传来声音。
还是那把充满了女人味的娇软声音,只是再没了调侃玩笑的语气,直奔主题道:“赵博达好像给你们挖了坑,周志敏玩了林雅茹,看样子也是想通过她,想要对你们做些什么。赵博达那死老鬼精得很,我没敢多问,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