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昕还没看完，就已经气到不行。
之前她可是当着几十家媒体记者的面，把债券拿出来的，当时还有律师同行，有相关法律证明。
事后，也得到了华煜集团内部律师的认同，那90%的股份，是通过极其正规严密的手续，夺回来的！
秦初尧比她冷静很多，仔细看了一遍后，沉声道：“我叫人查查。”
他给谭智明打电话，对表示已经在查了，很快就有结果。
果然，半个小时后，他就发了个事件汇报文件。
内容很详细，所有相关的网文出处，发布人，背后ip地址等。
一番剥丝抽茧后，有个熟悉的名字，呈现在两人眼前：云鑫集团。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下午才提起这家公司，转眼，人家就已经盯上他们，开始动手了。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地皮。”
秦初尧简洁回道，鹰眸幽深地看着云鑫集团四个字。
他对这个公司有点印象，前年房地产走下坡路时，因为资金没能及时回笼，想要将旗下一间亏老本的分公司卖给他，被他拒绝了。
那家公司不仅仅亏本严重，还涉及一些法律纠纷，他还没蠢到去倒贴给人擦屁股。
后来也是凑巧，他这边直言不讳拒绝后，那家公司就被挖出很多黑料，搞得云鑫十分头大，几乎脱层皮才摆脱。
从此，云鑫对中鹰就各种看不顺眼了。
沉默了下，秦初尧忽然问：“小芷，你对袭向明了解多少？”
“你说学长？”
林芷昕一愣，想了下，才道：“学长人其实不错的，当年失约，我相信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事。之前听说他父亲在j市是相关负责人，好像挺吃得开。”
记得袭向明知道她是a市人后，曾说过很多次，等以后回国去j市找她，他可以让她在j市横着走。
说实话，对当时仍动荡不安的她来说，这样的话，也在心里画过诱人的饼，想象过那样恣意的生活。
再者，如果没有一定的实力，在云鑫集团已经打通关系，对那块地皮志在必得时，袭向明绝对没那个信心，说出有八成把握。
“唔。”
秦初尧点了点头，黑眸深沉，陷入沉思。
林芷昕以为他会继续问些细节，或者让她去套一下袭向明的底牌，但男人没有。
他一手支在车窗，轻轻地撑着额角，一手滑动ipad屏幕，翻阅云鑫集团，以及j市的相关资料。
一直到家，秦初尧都没说话。
林芷昕洗完澡，仍在想着云鑫集团的事，躺在床上翻天覆地睡不着，最后爬起来，给袭向明发信息。
“学长，睡了吗？”
刚发过去，对方就打过来了。
“学长，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
“没事，我也没那么早睡，师妹，像想问地皮的事吧？”
“嗯，我听说云鑫集团不简单，我们今天刚回来，对方就已经知道了。”
林芷昕说完，将网上的那些事，大概跟他说了一遍。
她没详细地说与林家及华煜的是非恩怨，主讲云鑫想在舆论上，对她和秦初尧制造负面影响。
“他们在j市开发过房地产，信息比较灵通，知道了很正常。不过听你这么说，应该是早就知道了。你们之前有过节？”
袭向明思路非常灵活，很会举一反三，立刻就看到了问题的重点。
“有一点。你觉得，网上那些事，会影响到我们拿地皮吗？”
“可能。最近清正风声正盛，j市又有意加速发展，对有负面影响，有问题的企业，都谢绝了。”
原来，这就是云鑫的目的。
有意在网上抹黑他们，不管是真是假，如果不尽快处理干净，j市对他们就会心存质疑，拒之门外。
挂了电话，林芷昕越发睡不着了，把网上相关链接都找出来，细细翻看。
看完，发现最让网民认同的原因，是林建国的照片。
照片中，林建国精神状态很好，始终面带笑容，他甚至还好心情地跟疗养院里的其他老人一起聊天，下棋，跳舞！
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老人的日常，那估计大家都会说，这是幸福的晚年。
但林建国不同。
不久前，他还是一家市值百亿集团的董事长。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当着数十家媒体的面，毫无尊严地赶下台，当时还被气得“心脏病发”。
现在居然还笑得？
还跟人下棋跳舞？
那肯定是疯了！
所以，最大的问题，在林建国身上。
林芷昕合上电脑，决定去看一看自己的这个父亲。
第二天下午，她来到疗养院。
因为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