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茹冷笑,一脸聪明地道:“哼,林芷昕,你想以多欺少包庇他,我是不会上当的!投票可以,只限股东。其他都是些什么玩意!”
她最后那句,实实在在地拉了满室的仇恨。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古怪,不满,而是愤怒了。
但仍旧没有人出声。
林雅茹把这现象解释为,迫于自己股东身份的淫威。
“好啊,就照你说的,只股东投票。我反对。”
林芷昕双手环臂抱前,倚着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雅茹扯唇冷笑,缓缓举手:“我同意!虽然票数是一比一,但是众所周知,你跟他关系好,存在包庇行为,所以……”
她还没所以完,就听旁边传来男人冷冷淡淡的声音:“我反对。”
林雅茹侧头,垂眸望着懒懒坐在椅子睥慕越泽,嗤笑道:“慕越泽,你耳朵聋了还是傻了?没听到我刚才说,只有股东才有权投票?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慕越泽没说话,就那么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倒是林芷昕,端正坐直,道:“好了,2v1,慕经理继续任职。林雅茹,赶紧坐回你的位子,准备开会了!”
“林芷昕,你这是作弊!他又不是股东,有什么资格投票!”
“哦,忘了跟你说,华煜的股权有点变化,现在三个股东,我是占70%的大股东,慕越泽是占20%的第二一大股东,而你,是只占10%的小股东。”
“你说什么?他是20%的股东?林芷昕你疯了!怎么可能把20%的股份给了他!”
林雅茹震惊到无以复加。
她知道林芷昕和慕越泽关系好,但再好,也不会送20%的股份给对方!
那可是上亿的资产!
即使要送,不应该是男人送给女人吗!
她心情复杂,不敢相信,却在看到相关文件后,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最后在慕越泽的下位,找地方坐下。
整个会议,林雅茹都心不在焉,无心听取。
她本以为林芷昕就一草包,什么都要依赖慕越泽,自己捉着慕越泽来打压,就能让她丢脸。
谁能料到,人家一下跃身为第二大股东,权力比她还大。
一个会议开完,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大草包,其实是她!
“如果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散会!”
林芷昕说完,就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其实林雅茹很想挑刺说反对的,但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懂那些财务报表,项目评估,连个刁难的理由都编不出来。
众人纷纷起身,抱着文件或者笔记,紧跟其后。
只有她两手空空,指甲上那红艳艳的油色,显得越发扎眼。
林雅茹憋了一肚子的火离开,一上车就给林建国打电话。
“爸,林芷昕那个蠢货,给了慕越泽20%的股份!她疯了吗!”
“雅雅,爸爸这还有事,晚点再打给你。”
手机那边,林建国很快挂了电话,抬头,望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高档的西装笔挺沉稳,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的中年男人,温文儒雅气质不凡,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成熟与睿智的味道。
这是个成功又有魅力的男人。
所有人看到他,都会在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评价。
林建国甚至觉得,王丽梅母女要是在场,说不定双双都会被对方吸引。
想到这,他牵唇冷笑,眼睛里露出轻蔑神色:“慕云聪,这多年不见,倒是混得人模狗样了。”
慕云聪淡笑着,缓缓走到他跟前,慢慢在对面坐下。
他先是环顾周围一圈,然后对房间做出评价:“你也不错,这里比当年租的一室一厅,要好多了。”
说到这,他目光落在房间内设的洗手间方向,淡淡补充道:“起码是个套间。”
声音轻缓,却透出一丝明显的讽意。
林建国脸色微变,声音阴沉:“慕云聪,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这里是疗养院,一个套间的租价,抵得过市区几室的公寓!”
慕云聪轻笑,语重心长地道:“所以,你现在已经老得要住疗养院了?建国,身为老朋友,我真是担心你的身体啊!”
林建国:“……”
气得胸口起伏。
他觉得最近流年不利,是个人都能来抬他杠。
花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平稳心情,冷笑道:“慕云聪,你少在这虚情假意,慕越泽是你儿子吧?哼,先是自己偷偷娶了碧筠,现在又让儿子傍着昕昕,你们父子俩的手段还真是如出一辙啊!”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慕云聪脸色不变,依旧笑容淡淡地道:“能跟碧筠长相厮守,是我多年的夙愿,我们现在很幸福,你去过米国,应该也很清楚。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