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昕意兴阑珊。对林建国的糗事没兴趣,懒得跟对方纠缠,摆摆手离开。
张总监还想纠缠,被慕越泽一脚踹倒在地,吭哧半天都没爬起来。
他长得有点胖,倒下去的时候还撞到了桌椅,发出很响亮的声音。
林芷昕听到,脚步顿了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办公室。
她了解慕越泽的办事风格,是个绝对的行动派,对付张总监这样的人,也就因为是在替她做事,否则早把人揍成猪头,再送进监狱了。
与此同时,医院。
“一群饭桶!被个黄毛丫头搞得团团转,丢不丢人!”
林建国拿着电话,气得破口大骂。
电话那边的人忍了下,委婉道:“林总,那可是您的女儿。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说白了,就是你都被自己女儿赶出去了,还好意思骂别人?
林建国怎么会听不说来,怒道:“我要不是在医院,哪里轮得到她嚣张!你去找张得富,他不是最风手段的吗?叫他给你们出点主意!”
张得富,正是刚才在会议上被移交法务部的张总监。
对方听了,都要哭了:“张总受采购物资虚报高价,林小姐说要告他,现在正自身难保呢!”
“反了!这死丫头,存心想气死老子是不是!”
“……”
“你们先忍忍,她要什么就说没有,给我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
“还有,她就是个一无是处,胆小懦弱的人,你们给我闹,闹得越厉害越好!那个慕越泽我自有办法对付!”
“不知林建国先生打算怎么对付我。”
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道森然阴鸷的声音,林建国吓了一跳,意识到刚才的话被人偷听了,啪,把电话挂了,一把将手机扔病床上。
反应这么大,一半心虚,另一半是他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应对现状。
唯有装病示弱,让外界给林芷昕压力。
华煜集团。
慕越泽将手机递还给对方,虽然什么都没说,沉默的样子却更加地吓人。
那人如接烫手山芋般拿回手机,慌张解释道:“慕经理,我其实只是打电话慰问一下,真没别的意思!”
慕越泽扯唇微微一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缓声道:“你不用紧张,年纪大了,容易犯心脏病高血压什么的,万一有个好歹,家里的小娇妻小儿子怎么办?”
“是,是,谢谢慕纪理关心……”
那人连忙点头,后背却已渗出一层冷汗。
他前年刚娶了个小二十多岁的小娇妻,半年后儿子出生,周围很多同龄人羡慕不已,现在被慕越泽说出来,总觉得另有深意。
果然,落在肩膀上的手掌霍然加重,男人缓缓俯身,靠在他耳旁,凉声道:“给你提个意见,身体不好就回家好好休息,事业固然重要,家中后院也很重要!”
那人身子一抖,惊慌抬头。
回家休息是什么意思?后院又是指谁?
慕越泽却没再说什么,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只留下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下午,林芷昕就收到了那人的辞呈,一起的还有其他三个高管。
她本来也有打算要炒几个人,以敬效尤,但现在新人还没招进来,反有些措手不及了。
慕越泽安慰她:“不用担心,这些人本来就屁股不干净,留在公司只会坏事。”
林芷昕微皱眉:“那他们的工作要怎么交接?”
“我有几个人选,明天叫他们来公司,你到时看合不合适。”慕越泽平静回道。
这样的反应,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似的,不知是本身就容易淡定,还是早有准备。
不管怎样,都让林芷昕心里有点怪怪的,看了他一眼,应道:“好。”
接下来,仍是一系列的交接与安排,她主要还是旁观比较多,慕越泽的处理能力很强,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傍晚时分,秦初尧打电话过来问她几点下班,林芷昕回说七点。
七点整,她跟慕越泽打了声招呼,就下楼,秦初尧已经在楼下等她。
上车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往上望了一眼,隐隐中,看到在那高层之上的某扇窗户里,站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林芷昕很快收回视线,弯腰坐车。
虽然知道距离那么遥远,连个人影都看不清,更不可能有视线上的交织,她仍有种心里毛毛的感觉。
“怎么了?”
见她神色有异,秦初尧侧头问。
林芷昕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吧。对了,昨天说帮我找人的事,有眉目了吗?”
“已经联系了猎头公司,等下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详细跟她说。”
“你已经约好了对方?”林芷昕又惊又喜。
“是的,这次安排得比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