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正走过来的慕越泽看到,身形霍然僵住,一双深戾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抱在一起亲吻的两人。
旁边的人只觉得随着这个男人停下脚步,整个宴会厅里的空气都骤然冷了好几度。
等众人回过神时,已经不见秦初尧和林芷昕了。
“你们看到没有?她亲秦少了!她怎么可以亲秦少!”
“她还把秦少给拉走了!”
“思茵,她这是什么意思?存心想破坏咱们的宴会吗?”
最后一句话,成功帮林芷昕拉了一把大大的仇恨值。
论整个a市最具价值,最让人向往的青年才俊,非秦初尧莫属。
今晚不知多少女孩,就是冲着他来的。
但现在,男人才刚露个脸,就被林芷昕强吻了,还被她带走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周思茵也都看到了。
原本还能保持冷静的她,当看到慕越泽在原地沉默三秒后,也紧随着从侧门离开后,努力的冷静,顿时土崩瓦解。
“从今以后,我们的任何活动,都不准叫林芷昕来!”
会所外。
“啊啾!”
林芷昕再次打了个喷嚏。
这次可以肯定,是有人在骂她了。
拢了拢身上的男式西装,她把整个人都埋在座位上。
一旁的秦初尧探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顺势在她红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趁她呆萌没反应过来,又用力揉了揉她头发,一脸愉悦地道:“这是奖励,刚才表现不错!”
说完,也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用力踩下油门。
轰!
黑色的小车,像猎豹一样,冲入夜色中。
仅一秒之差,慕越泽就追上他们了!
看着疾驰远去的车子,他脱掉西装,狠狠扔在地上。
昕昕,这可是你逼我的!
车上。
“啊啾!啊啾!”
林芷昕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有点停不下来的感觉。
“完了……啊啾!我,我今晚是不是……啊啾!得罪的人太多了?”
她裹在西装里,只露出一张小脸,泪眼汪汪地问。
这眼泪不是因为伤心害怕,而是打喷嚏打出来的。
饶是如此,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秦初尧也有点于心不忍。
伸手揉了揉她已经凌乱的头发,安慰道:“你想多了,两个喷嚏可能有人骂你,三个喷嚏以上感冒了。”
“真的?”
“我妈跟我说的,她从没骗过我。”
秦初尧点头,一脸认真地回道。
这还是林芷昕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母亲,之前说车祸的时候不算。
“阿姨她,一定很疼你吧?”
她轻声问,心里却想起了时碧筠。
小时候关于母亲的记忆很少,因为离开得太早。
但在童年稀少的记忆里,时碧筠的形象,一直都是很温柔的。
她总是温柔地笑,连声音也是柔柔地,在喊她:“昕昕,跑慢点。”
“昕昕,来,妈妈抱。”
“昕昕,乖,好好吃饭……”
“……嗯。”
短暂的沉默后,秦初尧应了声。
家人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特别的,无论大家相处是否愉快。
他与林芷昕不同,母亲一直陪着爱上书屋习、闯荡。
然而还没来得及回馈反哺,她却成了毫无知觉的植物人。
三年前那场车祸,是他的逆鳞。
“阿姨她,还好吗?”
林芷昕犹豫许久,才轻轻问道。
其实一直就想问,没能问出口。
当年她也受了比较重的伤,昏迷了好多天,加上对事故有严重的心理排斥,事后不仅没去关注后续结果,连医生护士都尽量不提。
她以为那件事会成为人生中被彻底遗忘的经历,却没想到,会遇到秦初尧。
秦初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深渊船的眼眸紧紧盯着前方,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太好。”
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没有知觉,没有思想,除了能慰藉活着的人外,本人应该是痛苦的。
听到这个答案,林芷昕没再继续问下去了。
事故已经过去三年,还不太好,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心情有些压抑,抬头望向窗外,忽然觉得不对劲。
“你走错路了,酒店不是这个方向。”
“不回酒店。”
“去哪?”
“我家。”
“不行!慕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你怕他生气,就不怕我生气?”
前方刚好是红灯,秦初尧停下车子,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