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此时此刻只能忍,因为旁边还有孔自宁以及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工作人员看着。
更别提林芷昕的背后,那个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死人似的慕越泽了。
咬了咬牙根,道:“那都是王丽梅背着我偷偷干的,我已经把她赶出家门了。昕昕,我是你父亲,没有任何父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你说得没错,没有父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所以,你不配做父亲。没别的话要说了是吧?那麻烦让一让!”
林芷昕冷笑着,不想再跟他纠缠。
林建国本来想继续拦她,一直没出声的慕越泽,终于出手了。
他大手一伸,揪住林建国的衣领,像拎小鸡一般,把他扯开,让出道来。
可怜林建国也是一米七几的人,中年微微发福显得有些壮,在身高近一米九的慕越泽面前,却又弱又菜,毫无反手之力。
他脸涨得像猪肝,气得七窍生烟,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最后,只能给林芷昕发短信。
林建国:昕昕,如果你现在改变心意,我可以原谅你。
看到短信,林芷昕扯唇冷笑。
改变心意?
不,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再违背原则,给他剥夺什么。
尤其,在他拿照片去恐怕时碧筠,导致她病情复发,想以此震慑她后。
“昕昕,别怕,有我。”
旁边的慕越泽也看到了短信内容,鹰眸深戾,抬手揉了揉她头发,道。
车厢里空间有限,林芷昕不好躲避,只能生生接受了他的这个亲密举动。
她垂下眼睑,掩饰住内心的不自在,道:“谢谢。我现在跟他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等拿到华煜,他就更不敢对我怎样了。”
没了华煜,林建国将什么都不是。
“好。”
慕越泽收回收,并没发现她的异常。
一个小时后,林芷昕在银行成功拿到了遗物。
开始以为里面会是什么昂贵的珠宝财务,却不想,除了那份债卷外,其它都是些小物件。
外婆的日记,时家的相册,一本时家族谱以及一些普通的,可能是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
债券夹在族谱里面第一页的,在它后面,还夹着一张纸。
上面是时耀环手写的字,只有寥寥几个:此债卷,只传时家后人。
看到这几个字,林芷昕愣了下。
她是时家后人,且是唯一的,这毋庸置疑,但外公把债卷和纸条都夹在族谱里面,显然另有深义。
“昕昕,今天你生日,应该开开心心的。”
熟悉的气息,再次笼罩在头顶。
林芷昕抬头,越过对方手臂前,望着那双深戾的眸子。
里面含着淡淡的,微凉的笑意。
她点了点头,朝前方的司机报了个地址。
结果一说完,慕越泽就皱眉了:“昕昕,有我在,你不用怕他的。”
她报的是林家的地址。
他第一次来a市,居然就熟记于心。
林芷昕没细想,道:“我不是怕他,我就想看看,他还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之前林建国以时碧筠的照片相要挟,要她在生日的时候,把收到的礼物都给他。
当时觉得奇怪,现在有些明白了。
只是再联想到时家当年那场大火,让人忍不住往深处想,然后细思极恐。
想到这,林芷昕眸眼中的温度,一点一点的降低,面色渐沉。
这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神色。
慕越泽深深看她一眼,转头,望向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薄唇抿着一条冷峭的弧度。
半个小时后,林家。
家里没主人在,林雅茹可能被支走了,林建国还没回来,林芷昕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他。
在律师事务所丢了那么大一个面子,此刻看到她,男人稍缓的神色里,多了份得意。
果然,折了翅的鸟儿,再怎么折腾,也飞不远。
“张妈,去把蛋糕拿出来,今天是昕昕22岁生日,要好好庆祝一下。”
林建国心情大好地让张妈准备,在看到慕越泽时,不自禁地皱了下眉。
呵呵干笑道:“昕昕,这是你朋友吗?什么时候认识的?是做什么的啊?”
他是阅历丰富的中年人,一眼看出这人不好应付,身上气场强大到让旁人不敢靠近。
林芷昕根本不想跟他废话,直奔主题:“今天是我22岁生日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话直白的,让林建国这么厚脸皮的人,都有些不知要如何接下去。
毕竟,旁边有个慕越泽在虎视眈眈。
他依旧干笑,道:“这事不急,等吃了蛋糕再说。”
“不急是吧?那好,等你觉得急了时,再